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抱歉了皇叔,丞相被我撬走了全集小说

金橘子 著

现代都市连载

最具潜力佳作《抱歉了皇叔,丞相被我撬走了》,赶紧阅读不要错过好文!主人公的名字为姜清慈沈确,也是实力作者“金橘子”精心编写完成的,故事无删减版本简述:证明,朕算得很准。”他摆摆手,屏退殿内的一众宫人。而后掀开衣摆,随意地在案前席地而坐,抬手倒了两杯茶,一杯放到自己对面,一杯放到自己眼前。姜清慈也盘腿坐下,她没接茶,而是兀自拿起手边的一个小药瓶,没有塞子,里面是些药草。淡淡的药草香掺着些苦味,有种莫名的熟悉感,凑近鼻尖,这种熟悉感便更加清晰。“姜卿认得这药?”“大概是......

主角:姜清慈沈确   更新:2024-08-10 20:28: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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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别是姜清慈沈确的现代都市小说《抱歉了皇叔,丞相被我撬走了全集小说》,由网络作家“金橘子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最具潜力佳作《抱歉了皇叔,丞相被我撬走了》,赶紧阅读不要错过好文!主人公的名字为姜清慈沈确,也是实力作者“金橘子”精心编写完成的,故事无删减版本简述:证明,朕算得很准。”他摆摆手,屏退殿内的一众宫人。而后掀开衣摆,随意地在案前席地而坐,抬手倒了两杯茶,一杯放到自己对面,一杯放到自己眼前。姜清慈也盘腿坐下,她没接茶,而是兀自拿起手边的一个小药瓶,没有塞子,里面是些药草。淡淡的药草香掺着些苦味,有种莫名的熟悉感,凑近鼻尖,这种熟悉感便更加清晰。“姜卿认得这药?”“大概是......

《抱歉了皇叔,丞相被我撬走了全集小说》精彩片段


也是唯一一个。

“有点可惜。”姜清慈眨眨眼,想收回手,沈确便按着她的手背,又将侧脸贴了上去。

“不可惜。”沈确歪头蹭了蹭,说,“姜卿喜欢朕这张脸,那它也算有点价值了。”

因着他抬手的动作,袖子向下滑,露出来半条没有一点儿好皮的小臂。

手臂的主人没有对伤口及时进行处理,在布料的磨蹭下,伤口红肿得更加明显,像是被人硬生生撕下一块皮一样,隐隐还能看见那些旧的疤痕。

每一道都很深,像是被刀子割破的,但仔细看上去,又不太像,伤口边缘的皮肤白得近乎变态,呈现出一种很不规则的形状。

“这也是晒伤的?”姜清慈用指尖点了点,怕弄疼他,没敢太用力,“陛下身上怎么这么多伤?”

“被人打的。”

姜清慈愣住。

沈确捏着她的手腕,用她的指尖挨个点着每一道疤痕:

“这一道,是朕五岁时偷吃了一个馒头,被御膳房的管事用火烧过的筷子烫的,烫出来了一长串水泡,朕一睡觉它就疼,朕就把它撕了。”

“这个,是朕七岁时踩到贵妃娘娘种的花,被她用鞭子抽的。”

……

每一件事,他都记得很清楚,用极其平淡的语气说出口,仿佛那些残忍的过去不属于他一样。

姜清慈脑中隐隐勾勒出一个瘦瘦小小的身影,摇摇晃晃地在这吃人的深宫中苟延残喘。

她忽地又想起来上次在他殿内看见的那些药,她记得他说那些药都是他自己调的。

鬼使神差地,她说:“臣帮陛下上药吧。”

说话间,马车已经进了宫门,往昭华殿的方向行驶去。

沈确眸中一闪而过得逞的神色,嘴上仍旧假客套:

“朕这么麻烦姜卿,皇叔不会生气吧?”

姜清慈刚想说“那要不就算了”,沈确却不给她反悔的机会:“姜卿一片好心,那朕就却之不恭了。”

姜清慈跟着沈确,两人一前一后进了昭华殿。

宫人点灯,熏香,熟悉的木香随着骤明的灯火,将殿内一下子照得亮堂堂的。

也正借着烛光,姜清慈看见案几上摆放的一堆药罐,整整齐齐的,没有一点儿用过的痕迹,当下就反应过来,自己又被沈确这狗东西摆了一道。

“陛下是算准了臣今天一定会进来的吗?”

沈确眨眨眼,不置可否:“事实证明,朕算得很准。”

他摆摆手,屏退殿内的一众宫人。而后掀开衣摆,随意地在案前席地而坐,抬手倒了两杯茶,一杯放到自己对面,一杯放到自己眼前。

姜清慈也盘腿坐下,她没接茶,而是兀自拿起手边的一个小药瓶,没有塞子,里面是些药草。

淡淡的药草香掺着些苦味,有种莫名的熟悉感,凑近鼻尖,这种熟悉感便更加清晰。

“姜卿认得这药?”

“大概是认得的。”姜清慈眉头微皱,思绪有些飘远,“臣刚到南蛮那段时间,因着水土不服,生了场大病,用的药和这个很像。”

南蛮地处偏远,交通闭塞,所谓当地的郎中,也都只是些招摇撞骗的巫人,不论生的什么病,一概只用黄纸府烧成灰,让病人兑水喝下去。

如此这般,病情非但没有好转,反而变本加厉,来得更重,整整一年,都像有一座山整日整夜压在她身上,连呼吸都会牵引起一阵山崩海啸,五脏俱疼。

好几次她以为自己就要命断南蛮再也回不去了,身边的小厮不知从哪儿弄来的一些药,取了春水煎熬,药汁服下。那药汁的味道,除了浓了些,前调余韵,都和眼前的药草一般无二。


有那么一瞬间,姜清慈陷入了深刻的纠结之中——到底是应该继续醉,还是暂时清醒一下给自己的顶头上司行个礼?

顾宴礼却没给她多想的机会,伸手从她手中接过来酒壶,就着她刚才喝过的位置,仰头给自己灌了一口,眼睛却一直望着她。

那黑不见底的眼眸中,荡漾着复杂又汹涌的情愫,似乎有什么野兽藏在下面,随时会撕破表面的风平浪静,一口咬住人的手腕将其拖进深渊之中。

姜清慈别开脸,索性装醉装到底,扭头看了眼地上的门槛,掀开袍子毫无形象地席地而坐,仰着头看他。

酒是姜清荣自己酿的,并不是什么烈酒,但顾宴礼的酒量一向不是很好,是以只是浅浅灌了一口,冷峻的面颊上便染上薄红。

“阿慈,我说过,不要自作聪明。”顾宴礼弯腰将酒壶放到她面前,壶底碰在青石板上,发出清越的声音,“今日在马场的事,我以为你心里会有数,不要肖想不该肖想的东西。苦肉计对我没有用,伤害的却是你自己,得不偿失这个道理,我也应该教过你。”

他这是,以为自己今日醉酒是因为他让她教宋婉骑马?

姜清慈目光在眼前的酒壶上一扫而过,只觉得无比讽刺。

但是这样也好。

现成的误会换来信任的刀,她不用白不用。

姜清慈淡淡地扯开唇角,佯装失落道:“臣明白。”

她的乖顺让顾宴礼十分满意,他抬手解开身上鸦青色的披风,披到她肩上,打了结,“夜间风大,小心着凉。”

然后起身,也不管姜清慈要说什么,抬脚离开。

直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转角处了很久,她才提起手边的酒壶,毫不留情地扬手扔了出去。

“嘭”的一声,粉身碎骨。

姜清慈啧啧摇头,若是什么时候她能有机会坐上高位,像这样,把酒壶当面砸在他顾宴礼的头上就好了。

她锤了锤坐得发麻的腿,摇摇晃晃地起身往相府内走。

卜一踏过门槛,一旁突然伸出来只大手,拽过她的手腕。

姜清慈脚下一个趔趄,木香浮动,眼前黑影闪过,欺身将她压至门板上。

姜清慈动了动手,却被对方别到身后,她心道屋漏偏逢连夜雨,面上神色如常:

“陛下是在等臣?”

沈确歪头打量着她,温热的手掌抚上她的面颊。

“姜卿和皇叔喝酒,为什么不叫朕?是觉得朕会影响你和皇叔的独处?”

他笑,却和从前在她面前的那种吊儿郎当的大相庭径,笑不达眼底,危险又渗人。

姜清慈平静道:“下次。”

“下次多见外。”沈确挑眼笑得混散,全无半点儿皇帝的架子,宛如从阴沟里打滚摸爬出来的野狗,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她的面上。

描摹着她的眉眼,沿着鼻梁,最后一寸寸落至她的唇角,“择日不如撞日,就这次呗?”

大概是早有预料,对于他暴露在眼前的真实面目,姜清慈也并不觉得意外。

反而有些释然。

她问:“陛下终于不装了?”

“姜卿是聪明人,朕再装下去不是自取其辱了?更何况,还有皇叔那条老狗虎视眈眈的,朕得换条路子。”沈确笑着,索性直接开门见山,挑破话题,“所以,姜卿觉得朕今晚这个美人计,能不能用成功?”

“陛下这次又想要什么?”

沈确笑:“帮朕提拔一个人。”

姜清慈没说话,也许是酒意作祟,她抬手,也学着他的样子,手掌贴在他的面颊上。

沈确眯着眼,强势地反手握住她的手腕,侧过脸就着她的手掌蹭着,笨拙地讨好。

上位者的气质,下位者的姿态,二者结合在一起,却一点儿也不会让人觉得违和。

顶上的灯笼打下光,姜清慈清晰地看见他的喉结滚动了下,指腹的薄茧擦过他面颊上细小的绒毛,最后停在唇畔。

姜清慈抬眼和他四目相对,想到今日在马场的情形,道:“那就今晚吧,臣请陛下喝酒。”

话音刚落,沈确便捏着她的下颌,强势的吻铺天盖地落下,掠夺着她的吐息。

后背“嘭”地撞上门板,久在阴暗处匍匐的野狗终于得以见天日,吻得生涩笨拙,毫无章法,似要将她拆解入腹,一发不可收拾。

姜清慈踮着脚,没多久便有些站不住,险些喘不上来气,只能撑着他的胸膛推了推。

沈确松开她,弯腰,托着她的双腿让她环住自己的腰。

乌黑的眼眸盯着她面颊上的薄红看了一瞬,见她呼吸逐渐趋于平稳,抬手拨开她鬓角的碎发,又压着她的发顶向下,再次吻了上去。

不同于刚才毫无章法的吻,这一次他明显收敛了很多,细细慢慢地,啄吻着她的下唇,好给足她喘息换气的机会。

姜清慈顺势将指节从他的鬓角插入他的发间,托住他的后脑,半垂着眼睑,生涩地回应。

良久,才将她放下。

姜清慈调整着吐息,抬眼看了眼院中的天。

黑压压的,连星子都看不见多少,只有顶上的灯笼还依旧向下打着光。

她从沈确手中抽回手,“天色不早了,陛下请回吧,臣答应陛下的,会尽量做到。”

沈确没有动,眼神从她的红肿的唇畔,移落到她身上的鸦青色的披风。

因为刚才的拥吻,衣领处的绒毛已经变得乱糟糟的,系带也有些松散。

他舔舔唇角,眼尾下垂,又做出一副惯常用的纯良相:“姜卿,夜里风大,朕会着凉。”

姜清慈眼皮子又是一跳。

合着方才她和顾宴礼之间的事,他全看见了?

也不知道这狗东西心里又憋的什么坏水儿,姜清慈扯开披风的系带,将身上的披风扔给他:“陛下路上小心,臣就不送了。”

然后转身离开。

披风的内里还残留着她身上的余温,木香混着酒香,还有些某条老狗身上恶心的沉香。

沈确将披风捏在手里,直到余温彻底消散,才提步出了相府。

他沉着脸,眼底尽是阴霾,寻到一处深巷子,唤出来影卫,对着墙角一抬下巴:

“生火。”

影卫不明所以,但还是老老实实地照做。

更声传来,火光跳跃,待火势稍大了些,他扬手将那件披风扔了进去。

黑烟渐起,眨眼间就被火舌吞噬。

“晦气的人晦气的东西,还是该消失的好。”

小说《抱歉了皇叔,丞相被我撬走了》试读结束,继续阅读请看下面!!!



到底都是一肚子坏水的人,裴知聿被她扫了一眼,当下就明白过来她的打算。

给顾宴礼找不痛快的事,他很乐意,宋丞相如果知道了的话,应该也能谅解他。

于是他也转身,跟着姜清慈往王府的方向走。

但他还是好奇,忍不住问:“顾宴礼……那不是你的顶头上司么?和他作对你图什么?”

“知道我今天过去是做什么的吗?”

裴知聿老老实实地摇头。

姜清慈给了他一个“这你都猜不到”的白眼:“翘了几天班,当然要挨骂的呀。”

“被上司骂固然令人伤心,但是膈应上司却更令人心旷神怡呐。”

裴知聿:……

难怪,他要拉上自己,合着是要自己去做个垫背的。

裴知聿当场就想撒手不干了,他自己挨骂就算了,凭什么再连累他?

他怕他忍不住再指着顾宴礼的鼻子给骂回去,然后再被贬去偏远之地待几年,到时候可未必还有今日这种回朝的机会了。

但是他想跑也晚了。

说话间,两人一羊一鹅就到了摄政王府。

为了表示兴奋,一羊一鹅默契十足,同时在门槛上各自拉了坨大的。

门房的表情从震惊再到惶恐,再由惶恐变幻到天要塌下来的惊愕,拇指掐着自己的人中,硬是没让自己当场晕过去。

他嘞个乖乖啊,这姜丞相怎么回事?忘了上次就是这只鹅把他家王爷给咬伤的吗,怎么还敢带鹅过来?

带鹅就算了,牵着羊的裴侍郎又是怎么回事?

他已经能料想到顾宴礼会大发雷霆了,那是他不能够承受的怒火。

门房两眼一闭,盯着门内看,装死,不想过去接这个烂摊子。

姜清慈却不给他这个机会,牵着鹅把拜帖往他手心里一塞:“去吧,就说我和裴侍郎特意拜见王爷的。”

门房心里苦啊,手里像是握着个烫手山芋。

他结结巴巴地说:“王、王爷今日不在府里,他去……对,他去陪宋小姐泛舟湖上了。”

“我怎么不知道我去泛舟了?”

门房的话刚落地,就被一个俏生生的声音戳穿,门房闭上眼,想撞墙。

真的,这辈子没觉得这份俸禄这么难拿。

宋婉穿着一身便于骑射的束袖长袍,扬起小脸瞪了眼门房,后者已经很识时务地转过去身当缩头乌龟了。

“王爷在府里呢,他刚教我学完射箭,我带你进去吧?”

对上姜清慈,宋婉面颊泛红,但又一想到他纳了个外室,还对那个外室百般宠爱,就心如刀绞,泫然欲泣。

裴知聿看着眼前的俊男靓女的背影,突然觉得自己很多余。

他刚想逃之夭夭,姜清慈回头对他招手:“愣着干嘛?裴侍郎,进来啊。”

裴知聿就这样无语地和姜清慈并排而行,宋婉几次偷看姜清慈,欲言又止。

姜清慈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,总不会她这次又来的不凑巧了,刚好赶上这一对儿吵架吧?

别吧。

她拿的三份俸禄里面,可没要求说她还得给自己的前任兼上司和稀泥的。

当然真要她干的话,也不是不行,得加钱。

宋婉没接收到她看过来的眼神,叹了口气,还是忍不住关心:“听说姜大人最近都没上早朝,可是生了什么病?”

“没什么,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想翘班。”姜清慈平静道,也问,“王爷今日心情怎么样?”

“姜丞相想知道本王心情怎么样,怎么不自己过来问本王?”


“八百两。”

刘闻彻底无语了。

又默了一瞬,继续道:“你那相府就一个外室,多冷清,要不我嫁到你府里做个正妻,三天两头跟你那外室表演个宅斗给你取乐。聘礼嘛,就算你两千两。”

顿了顿,他还补充了一句:“反正我阿姐也天天念叨着要嫁给你,但你现在是个女子,她啊,肯定是嫁不了了。我们刘家,谁嫁不是嫁,我嫁进去,也算圆了她的梦。”

姜清慈:……

没话说,她是真的没话说。

“那我还得夸你一句‘大昭第一好弟弟’是不是?”

“那多见外?”刘闻摆摆手,咧嘴一笑,“你要是赏我几百两银子,那我也就勉为其难接受了。”

“婉拒了哈。”

姜清慈终究还是没忍住白了他一眼,拉上门,转身离开。

窗外的人影在雨幕中逐渐远去,刘闻也收起了脸上吊儿郎当的笑,掸了掸衣袍,起身绕道屏风后,拿开柜子上的一个花瓶后,墙壁上豁然开出一间密室。

烛火如豆大,沈确一身玄衣坐在里面,手里握着一卷书,但显然他的心思和注意力都不在上面,捏着书的手指很用力。

“呐,你估计也都听到了吧?”刘闻像没骨头一样又往椅子上一倒,“姜清慈那个外室,是个男人。”

刘闻看热闹不嫌事儿大,又添了把火:

“而且看这样子,她对那个外室还挺上心的,虽然说实在试探他的底细吧,但她还特意在信里叮嘱了我不要伤到他。我看这架势,说不定哪日,那个外室在她心里的份量就超过了顾宴礼,毕竟说到底,近水楼台先得月。”

“咔嚓”。

沈确徒手将桌子的边沿捏碎了一个角。

木屑洋洋洒洒落下,木刺扎进他的手掌,血色染红了手中的书卷。

刘闻手肘撑在桌面上,单手托腮,笑得贱兮兮的:

“反正你一个皇帝,又嫁不了她,我看她野心也不小,入宫嫁给你也是不可能的。这样,要不我也来个男扮女装,你下道旨,把我赏给姜清慈做正妻,我去替你和柳如烟宅斗去。”

“收起你那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心思。”

刘闻捅的刀子,刀刀都捅在了痛点上,沈确一记冷厉的刀眼甩过去,皮笑肉不笑,“你也知道我是皇帝,砍个人的权力还是有的。”

“姜清慈肯定不喜欢随地砍人的,像柳如烟那样温婉乖巧的,兴许更合她心意。”

沈确:……

“我觉得你可以闭嘴。”

刘闻耸耸肩,对他的威胁毫不放在心上:

“再说了,我这怎么就叫看热闹不嫌事儿大了?”

“你知道的,我这辈子没啥志向,就是牙口不好想吃口软饭。要是能吃上姜丞相那口软饭,我还帮我姐打理什么什么玄机阁啊?我直接后半辈子不用努力了。”

沈确:……

“刘老临终前把玄机阁给你阿姐是正确的。”

“是吧,我也觉得我姐比我更适合继承玄机阁。”刘闻嘿嘿一笑,浑然不觉他话里的揶揄意味,俊脸凑过去,“那你这是答应了?”

沈确白了他一眼:“想吃软饭是吧?”

刘闻嗯嗯嗯疯狂点头,眼里的光亮根本藏不住。

沈确勾唇,笑得蔫儿坏蔫坏的:“这样,你进宫来,朕给你个大内总管当着,这软饭够不够你吃?”

刘闻一听就蔫了,摆烂地往后一躺,四仰八叉的,哀嚎:

“没人性,真没人性。我想帮你解决情敌,你却想让我当太监。”

“少来。”沈确扬手把手里的书卷扔过去,他自以为自己平素已经是够吊儿郎当了的,谁料这损友比自己还能吊儿郎当没正形,“我让你查的事,查到了吗?给她下药的人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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