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名并不是没有名字,很普通的从一个很普通的家庭生出来,拥有了一个很普通的名字:夏坤氓。
无名自己不喜欢也不讨厌这个名字本身,毕竟名字只是一个为了方便称呼的代号,没有任何意义。
硬要说的话,是有点遗憾,人自己的名字不能自己决定,有时候可能会想,如果人生来没有名字,长大后自己给自己取名字就好了,仅此而己,一点小遗憾。
无名后来才知道,其实古人有自己给自己取的名字,或者说称呼,叫做号,或者自号,让无名有点羡慕,不过又想想,那是古代的士大夫阶级的读书人才有的奢侈品,无名自己在古代肯定连字都不认识,所以也就想想而己,后来也是真的无所谓了,一个称呼而己。
无名的父母给孩子夏坤氓这个名字没有什么特殊含义,毕竟90年代的孩子大多数能够识字,但是90年代的农村父母高龄,大都是不识字的农民,只是单纯的请附近的文化人起的名字而己,文化人起的名字肯定比农民起的好,只是基于这种对文化人的向往而己。
当然,那个年代,认识几个大字,上过一天学就算文化人了,就算一样种地也算是文化人,这也是那个年代对知识向往,是一种对知识的敬畏亦是一种对知识的盲从。
无名的父母,年龄有些大,在那个年代己经算比较少见了,或许更偏僻更落后的地方会更常见些。
无名的母亲生下无名的时候己经过了不惑之年,而无名的父亲还比无名的母亲大了一轮还要多些。
具体多少无名也不是很清楚,无名不是很想在意年龄生日这些事情,包括无名自己的生日什么的,只觉得麻烦,以至于后来无名长大了,如果不是要填各种信息以及记住身份证号有用,无名都不记得自己的生日了,有人问无名的年龄,无名也得在脑袋里算一下自己多少岁,才能回答。
当然的,对于今夕是何年,小时候的无名还是知道的,成年的无名就经常忘记了。
无名有好多个姐姐,多到懒得数。
好像还有一个成年之前都只见过一次的哥哥,比较奇怪的家庭结构。
无名也从不特意问这些事情,反正父母讲就听着,父母没有讲的事情,大概就等于是禁止的事情吧。
忘了说了,无名,性别为男。
无名还没到忘记自己性别的地步,毕竟生理结构上有差别,解决生理需求,额,生物学上叫做排尿,这个行为的姿势不同,再加上无名也没有什么生物学上性染色体和性征不同的病症,就是个普普通通的男性,所以不至于忘记自己的性别。
比较偏远落后的农村地区,复杂的家庭,好多个姐姐,无名最小,是个男孩,所以也不用特意说明什么了吧,传宗接代观念重,还有重女轻男的家庭。
无名比较幸运的是,或者说算不幸中的万幸,家庭虽然重女轻男,但是不至于向电视剧里夸张的那些家庭那样,不管女儿死活或者不让女儿读书。
不幸中的万幸,这个跟无名投胎的运气差不多吧,算比较差但也不至于卖惨,就这种程度的运气吧。
什么?
重男轻女,但是程度不太夸张,这是无名不幸中的万幸?
不是无名的那些姐姐的吗?
各位读者大概有这种疑惑,确实,对无名的姐姐来说大概也是不幸中的万幸,但是对无名来说,也是不幸中的万幸。
重女轻男,对女孩毫无疑问是一种物化与迫害,但是对男孩何尝不是一种压抑与伤害?
至于单纯的溺爱败儿——别闹了,在农村里都算贫穷的家庭,哪有溺爱的权力。
无名的家庭就是这样,算不上好也不至于卖惨,仅此而己。
当然,无名之所以是无名,也是有原因的,一开始的无名刚出生也只是夏坤氓,和所有的小朋友一样,没有无名这么,额,抽象,抽象到不像一个具体的人,而像是一个抽象的“人”这个概念,一个抽象的“人”这个视角,一个抽象的模拟“人”这个形象的ai。
不过,话说回来——无名也是人,他也还是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