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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会放开的,这只折磨你的手

佚名 著

现代都市连载

完整版现代言情《不会放开的,这只折磨你的手》,甜宠爱情非常打动人心,主人公分别是关山关山越,是网络作者“佚名”精心力创的。文章精彩内容为:下午有一节随堂测试。所有人打乱顺序,关山越的座位正好在我前面。我在后面偷偷用脚勾着他的凳子腿。等他准备坐下时,猛地往后一抽!啊!意料之中关山越狼狈倒地的画面没有发生,反倒是我因为用力过度,磕到了膝盖骨,疼得眼泪差点飙出来。事发突然,老师和同学们都围了过来,七嘴八舌地说要送我去医务室,可右腿一动就钻心...

主角:关山关山越   更新:2024-10-08 20:21: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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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别是关山关山越的现代都市小说《不会放开的,这只折磨你的手》,由网络作家“佚名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完整版现代言情《不会放开的,这只折磨你的手》,甜宠爱情非常打动人心,主人公分别是关山关山越,是网络作者“佚名”精心力创的。文章精彩内容为:下午有一节随堂测试。所有人打乱顺序,关山越的座位正好在我前面。我在后面偷偷用脚勾着他的凳子腿。等他准备坐下时,猛地往后一抽!啊!意料之中关山越狼狈倒地的画面没有发生,反倒是我因为用力过度,磕到了膝盖骨,疼得眼泪差点飙出来。事发突然,老师和同学们都围了过来,七嘴八舌地说要送我去医务室,可右腿一动就钻心...

《不会放开的,这只折磨你的手》精彩片段


我从未从这样近的距离看过他的脸,那双黏稠的焦褐色眼睛此刻完全露了出来,双眼皮极窄,薄而锋锐,浓睫密密匝匝,使眼下常年投着略青的阴影。

一双阴沉、凶戾的眼睛。

关山越的眼球右移滑动至眼尾,微微歪着头看向我,在走廊的灯光下,他的肤色显出不正常的苍白,眼珠被照得有些剔透,更透露着一股非人的怪异。

一秒,两秒,我咽了口唾沫,命令道:「我改主意了,关山越,你抱着我上去。」

我才不要撅着屁股像小孩子一样被背着上去,更何况背人比抱人轻松多了,连季沐泽那样的运动型都有些气喘吁吁,想必关山越会更狼狈吧?

「不行!」「是。」

两道声音同时开口。

「笃」的一下,季沐泽直接将拐杖敲在台阶上,他收起笑,面对我张开手:

「小时,不要拿自己的安全开玩笑。」

关山越则是蹲下身,等我扶着他的肩膀站稳后,一手托着我的背,一手穿过腿弯,直接将我抱了起来。

我一开始也有些提心吊胆,但被他这么抱着上了一层楼后就放心下来,得意扬扬地转头对季沐泽道:「你看,这不是好好的嘛!」

季沐泽脸色铁青,不知道又生哪门子闷气,只勉强从牙缝里哼了一声,不理我。

我舒舒服服地仰着头,觉得公主抱的姿势也没那么难以接受了。

起码,关山越这个如临大敌的紧张模样,确实很有趣。

我看着他颈侧鼓起的青筋,伸手摸了一把,发觉他的皮肤居然热起来了,血液冲击着血管,令他的脖子都涨红了,喘气声也变得粗重。

「关山越,这才爬了一层而已,你真是个废物啊。」

我眯眼盯着他难堪的表情,毫不留情地羞辱他,「还有三层,咬牙往上爬吧。敢把我摔下来的话,你就死定了。」

「……」

关山越的侧脸鼓了鼓,下颌线紧绷着,他收臂,将我往上抱了抱,胸膛几乎压着我的脸,清淡的洗衣液的气味扑面而来,意外的是并不恶心。

哪怕隔着衣服,我也能听到,那原本平静的胸腔内,心脏正在超负荷跳动,隆隆作响。

激烈的、无序的、失控的。

原来你也不是这么无动于衷嘛。

我满心畅快地伸出手,在虚空中做了一个抓取的姿势。

关山越,我要夺走你的一切。

下午放学是季沐泽陪着我,下车后他一路将我背到房门口,似乎要努力证明自己比关山越更有用似的干劲十足,嘘寒问暖、无微不至,将用人们使唤得团团转。

膝盖上狰狞的青紫令管家大惊失色,他心疼不已地给我父母打电话,不知究竟怎么转述的,他们居然表示今天就会赶回来!

哪怕我早已习惯不对他们抱有期待,也忍不住抓住季沐泽的手臂,不敢置信地确认:「什么?」

季沐泽爱怜地撸了把我的头:「开心不,方小时?我就说叔叔阿姨心底还是爱你的,他们只不过是太忙了。这不,一听到你受伤,立刻飞奔回来了。」

我有点赧然,又难掩高兴,吩咐厨房多准备几个菜,喜悦冲淡了我对关山越的恨意,我甚至有点感谢他。

如果不是这样,父母也不会急匆匆地赶回来看我。



我等了足足五个小时,指针即将到十二点的时候,终于听到了熟悉的引擎声。

我拄着拐杖起身迎接,父母一前一后地走进来,彼此冷若冰霜,似乎大吵过一架。

父亲冷冷将西装扔给用人:「处理好你的小情人们,别再让他们出现在我面前。」

母亲不甘示弱,漂亮的脸上满是不耐,声音也不复从前的温柔,尖锐道:

「彼此彼此,你还不是把那个秘书放在身边了?方晨我告诉你,她私底下挑衅过我很多回了!再有下次,我们就鱼死网破!」

我愣在原地,感到格外的荒谬和错乱——我的父母居然也一点都不恩爱,他们甚至彼此都婚内出轨了!

这份信任的崩塌让我恍惚地上前一步,破天荒地在风暴中开口:「爸、妈,你们……」

父亲冷淡地瞥了我一眼,脸色余怒未消,显得格外威严可怕。

他眉头轻皱,冷淡地开口:「腿是怎么回事?你又在外面给我惹了什么麻烦?!」

我被骂得委屈:「我是被那个转校生搞伤的!」

「以后这种小事不要给我打电话,」他不悦,「我很忙。」

「是啊,忙着跟秘书谈情说爱是吧!」

母亲将我护在身后,反唇相讥,「直播的时候她都敢借着接电话的名义闯进来,你以为我看不出她的心思吗!」

「我已经教育过管家,不要连这种琐事都汇报,」父亲忍着怒气上楼,留下一句,「明天我要出席一个舞会,你记得跟我一起参加。」

母亲的回答是冷淡地「呵」了一声。

我的肩膀被她捏得发痛,忍不住挣扎了一下。

她立刻放开手,冷淡的表情被一股复杂的情绪代替:「小时,不要紧吧,腿痛不痛?快点让妈妈看看。」

她焦急地蹲下身去,尖锐的美甲无意间划过肿胀的皮肤。

我下意识后退了一步,拐杖向前一挡。

「嘶——」

她捂着微红的手背,脸上渐渐泛起不悦。

「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。」我赶忙道歉。

「行了。」

担忧的慈爱表情顿时消失得一干二净,她揉着手背,「只要没伤到骨头就好,你是我的儿子,明天要和我一起出席宴会,我们一家三口。」

她轻扬下巴,像只高傲的孔雀,「我要让某些上不了台面的人瞧瞧,她想要的永远都得不到。」

我无言以对,心底蒙上一层可怖的阴霾,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
巨大的失落感令我痛苦得咬牙切齿,如果此刻我手里有一把刀,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多么疯狂的举动。

我僵直着,连身体都感受不到了,拒绝用人的搀扶一瘸一拐地回到自己的房间,房门关上后,我发了疯似的打砸肉眼能看到的一切,这时那该死的未来的碎片又猛地涌现出来——

关山越「认祖归宗」后,很快以优秀的成绩证明了自己的能力,而父亲的情人再也坐不住了,揣着腹中的儿子上门。

出乎意料的是,曾经放任她挑衅的父亲这次却毫不留情地让她打胎走人,手段强硬到令所有人侧目。



「以前的事就过去了,从今以后,咱们一家三口好好过日子。」

父亲说,「我已经有了最令我骄傲的儿子。」

是吗?是这样吗?他们各自出轨都是因为我?

因为我无法满足他们的期待,因为我不是真正的「男主角」,所以我甚至不配拥有一个幸福健康的家庭吗?

嫉妒的毒液腐蚀着我的心脏,我整整一夜没有睡好觉,我下定决心,我要将关山越赶走。

我无法忍受将他继续放在身边,他的存在时刻不停地提醒我,我永远是个拙劣的次品。

在去宴会的路上我还在想,怎么样在不惊动父母的情况下让校长给关山越转学。

虽然不知道他一个穷鬼是怎么进入这所学校的,但是他成绩好,校长恐怕不会轻易放走这块金招牌。

我开始盘算自己小金库里能用来贿赂的钱。

修身的西装裤时不时会摩擦到伤口,我拄着手杖缓缓走,母亲在一旁挽着我,姿态矜持优雅,父亲则温和地与人们寒暄,做足了一副家庭和乐的假象。

随后,我就在重重人群中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——

关山越。

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

「他是冲着我来的」——大脑在第一时间的反应。

关山越难不成这么快就知道了他的身世,所以上门寻亲?

我太过慌乱,因此没注意到他穿着侍应生的衣服,匆忙找了个借口离开后,我趁人不备,一把从身后拉住他。

他盘中的酒杯一晃,大多数洒在胸前,几滴溅落在我的皮鞋上。

「对不起,先——少爷。」

原本镇定的脸上突然出现一丝裂隙,似乎意想不到我会出现在这里,灼热视线落到我的小腿上,「你的腿……」

我用手杖的底部敲了一下他,蛮横命令:「闭嘴,跟我来。」

不管怎么样,不能让关山越出现在我爸妈面前!

后背冷汗涔涔,直到到了休息室,我才略微放松下来。

关山越胸前的红酒渍已经渐干,像一团烦人的血污,他没有去处理,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手帕,蹲在我面前为我擦鞋子。

我坐在沙发上,审视着他的举动,逼问:「你怎么在这里?无论你想干什么,都死心吧。」

他愣了下:「少爷,我只是来勤工俭学。」

侍应生的制服偏大,显得他格外清瘦俊秀,偏长的刘海也用黑色一字夹夹在耳侧,气质有些阴柔,有一种说不出的可怜和委屈。

他低着头,说话时,睫毛也会像蝴蝶振翅般簌簌抖动:「是我害你受伤,我想要负责。」

「得了吧,谁稀罕你那点破钱。」我嗤之以鼻,他是在瞧不起我吗?

他低眉顺眼地继续道歉:「对不起,有什么是需要我做的吗?」

我冷冷道:「我希望你永远消失,你也可以做到吗?」



同样是伤口,凭什么爸妈就会对被砸破脑袋的关山越殷勤备至呢?

明明只是一段文字剧情,明明我绝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,可不知道为什么,委屈却源源不断地溢出来,仿佛这种事情真的发生过一般。

我越发恼恨,用力推着关山越,他却突然起身,十分娴熟地从校医的抽屉里翻出了一把剪刀。

……我咽了口唾沫,气势微弱下来。

「你、你要干嘛?」

「剪掉。」

他冷静道,「如果你怕痛,还可以选择从上面脱下来。」

这句话说得太自然,以至于在脑海中遛了一圈,毛孔才猛地炸开,我脸上又烫又难堪:关山越居然敢叫我脱裤子?!

「你、你浑蛋!」

指尖被气得发抖,他怎么敢这样羞辱我?

关山越毫无自觉地「嗯」了声,手指小心地捏起我大腿附近的裤子布料,指尖下压。

「咔嚓——」

我僵着,扇他的手滞在半空,一丝凉意从破口处渗了进来。

关山越的手很稳,顺着裂隙咔嚓咔嚓剪开了我的半条裤腿,他蹲着观察我肿得青紫的膝盖骨,清浅的气息打在小腿上,弄得我莫名发痒。

「还好,只是有些淤青。」

他声音平稳地说道,随后熟稔地从冰柜里拿出冰块冷敷。

冒着丝丝凉意的冰块贴上来时,我忍不住往后躲了一下,手指也抓紧了床板边缘。

「别动。」

为了转移痛觉,我没话找话:「你怎么这么熟练?」

他意味不明地抬眼,喉结滚动了一下:「常来。」

我蓦地想起季沐泽曾三天两头带人打他,顿时语塞。

「所以你记恨我,你在报复。」

我回忆起关山越莫名的殷勤,不由冷笑。

关山越轻叹了口气。

「我怎么敢,少爷。」

他的语气并不恭维,但或许是因为脸上的表情少,每一句话都好似真心,那双焦褐色的眼睛黏稠而富有力度,沉沉地凝视着我,呓语般说道,「我是在讨好你。」

我不自在地看着关山越,他一脸坦然地回望,似乎压根没意识到刚刚说了多么惊天动地的话。

突然间,房门被大力推开,气喘吁吁的季沐泽揪着校医闯入,看见我和关山越的动作,登时面色一变。

「你干什么!」

他上前推了关山越一把,冷峻道,「别碰他!」



关山越本就是单膝跪在地上,或许是时间太久,腿有些发麻,他毫无防备地摔到地上,手掌硌到放在一旁的剪刀,突然皱眉,「嘶」了一声。

他抬手,掌心一道红线,血迹氤氲,在苍白的肌肤上尤为刺目。

我有点尴尬,连忙拉住季沐泽的手:「那个……我没事。」

季沐泽这才看到掉在地上的冰袋,他嘴巴一撇,露出有点讥讽的古怪神情,不屑道:

「脏了,我再去给你拿一个。」

校医不敢招惹季大少爷,赶紧带路,我被迫待在原地,嘴巴张了张,很是别扭。

「喂,你没事吧?」

关山越慢吞吞地从地上爬起来,随手在校裤上擦了擦:「没事。」

我皱起眉头,嫌弃道:「你好邋遢,脏就算了,伤口这样会感染的。」

他怔了一下,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,好半天,才吐出平静的一句话:

「我不知道,少爷。以前在孤儿院受了伤,都不需要处理,因为会耽误干活。」

他说话的时候很平静,似乎习以为常,可头低着,怎么看都可怜得要命。

我回忆起剧情,发觉居然真的没有多少关山越在孤儿院生活的描述,更多的是他被认回后有多么聪明、多么英明、多么理智,将我反衬成了天下第一大反派。

……原来男主小时候也过得这么惨?他不是有男主光环吗?

那时候,我压根没意识到所谓的「剧情」有什么不对,只是动摇片刻,冷哼道:

「去把碘酒和纱布拿过来。」

关山越嚯地抬头。

不知何时,我似乎能稍微看懂他脸上的微表情了。

被需要、被感谢的愉悦和满足令我短暂忘却了对他的不爽,我满意他的反应,大发慈悲地握住他的手腕,给他的伤口消毒。

这一下划得并不深,此刻已经止血了,只不过因为他肤色过于苍白,才显得伤口格外狰狞。

我看着,手掌也隐约幻痛起来,忍不住轻嘶了口气。

「不疼么?」

关山越摇了下头。

「……」我用棉棒按了一下他的伤口,盯着他的脸,「这样也不疼?」

关山越指尖一颤,沉默地望着我,焦褐色的眼睛深沉阴晦,像是照出了我不堪的内心。

他也这么对待过我。

被逐出家门后,曾经看不惯我的人又跳出来,打着「为真少爷伸张正义」的名号欺负我,要么在我背后窃窃私语,要么在我走路时冷不丁搡我一把。

季沐泽虽然也会护着我,但他总有照顾不到的地方。

有一次我从走廊间穿过,却不知被谁伸腿绊了一下,水杯炸开一地碎片,我倒在地上,手掌直直地按进去一块玻璃碴。

伤口深得需要缝针,始作俑者的父母趾高气扬地站在我的病床前,甩下一千块:「方先生说了,他管不着你,这些钱够用了,多出来的当营养费。」



我气得双眼血红,眼泪在眼眶里止不住地打转,绝望和痛苦如同山崩海啸,一下子将我压垮了。

季沐泽气得要去揍那个男生,而就在这个时候,关山越走了进来。

他以家属的身份要求和我单独相处,顶着季沐泽要杀人似的目光,镇定自若地坐在我身边。

我转过头,眼泪顺着鬓角没入枕巾里,十分硬气地说:「滚。」

作为回答,关山越伸手在我包着纱布的掌心轻按了一下。

力道不大,我却像被针扎一样叫出来:「你有病吧!」

「很痛,对吗?」他焦褐色的双眼凝视着我,像两粒琥珀。

我烦躁到极点:「你是在报复我吗?看到这样你满意了!你心里舒坦了对不对!你给我滚!我再也不想看到你!」

「不是的,少爷。」

他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缕笑容,细微的恶意如同爬满眼珠的红血丝,分明是恭谦的表情,却让我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压迫与不适。

「我只是想告诉你,我能帮你。」

他冲我伸出手,掌心向上,等着我将手交上去,像是要让我把头颅伸进绳索中……

我将棉棒丢在垃圾桶里,咬住腮,无法控制心底的烦躁。

我感觉自己快要疯了。

短暂的优越感回落后,内心更阴暗、更漆黑的东西又浮了上来,我忍不住想:

是不是因为关山越更懂事、更能忍痛,父母才会偏爱他?

「你——」

「疼的。」

关山越倏尔打断了我。

我咬了下舌尖:「你说什么?」

「手,是疼的。」

关山越垂着眼帘,睫毛脆弱地抖动,「只是不想被少爷笑话,所以一直在忍着。」

他背对着光,墨发被晒得金融融的,脸却隐匿在阴影里,声音又轻又缓,像是难堪似的,将头低了下去。

软弱是可耻的。

耳畔再度响起父母恨铁不成钢的教导。

因为我的血型稀有,他们不会体罚我,只会用失望的眼神看着我,然后离开,直到我为他们带来新的荣誉,才会重新露出笑容。

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,我要做令他们骄傲的孩子,我可以犯错、可以任性、可以撒娇、可以索求无度,他们认为贪婪自傲是野心的培养皿,嚣张跋扈是资本的展览台,他们用达尔文法则养育我,唯独不允许我软弱。

——不要暴露你的弱点,不要向他们低头。

眼前,却是关山越乖顺地蹲在身前,轻声道:「我疼。」

关山越,你下贱又软弱,像你这样自甘堕落的人,凭什么最后却能青云直上?



他蓦地抬头,视线像一把出鞘的刀,锋锐雪亮,令我心里一惊。

那股像是被掠食者盯住的畏惧缓缓腾升,我定了定神,更加恶狠狠地瞪回去。

「如果少爷你希望的话。」

分明眼神这样灼热,可他的声音却像冰冷的秋雨,我甚至错觉自己正在被他威胁——

「是、是吗?」

我咽了下口水,「那你离开后有什么打算?」

该死的,我绝对不是在关心他!我只是担心无法掌握他的行踪后,他会因为男主光环而更早地走上人生巅峰!

我希望他穷困潦倒、一无所有,像一只疲惫忙碌的蚂蚁一样结束一天的工作后,最美好的幻想居然还是在我身边当狗的日子!

关山越没有回答,而是又露出了那种略带讽刺的笑容。

他起身,将脏污的手帕重新收到口袋里,这个举动让我对他更加不屑了,只有穷鬼才会连一张手帕都舍不得丢掉。

在我的注视下,他没有再说一句话,而是毫不犹豫地朝门口走去。

我看着他像是迫不及待摆脱我的举动,突然间改变主意了。

凭什么他什么代价都不用付出?

我这样着急地赶走他, 岂不是更加证明我在害怕他?

就凭他也配威胁我?

方时,你这个胆小鬼,明明至今为关山越没有展示任何一项男主才具备的资质, 你居然已经感到畏惧了吗?

「——站住!」

我大声地呵止住他,「你不许走。」

他的背影顿住,身体微微向后倾斜, 焦褐色的眼珠左移, 瞥着我,手还搭在门把手上,又在敷衍我。

我原本还因为要挽留他而有些别扭的心情瞬间平静了,好整以暇地向后靠在沙发上。

「哼, 你以为我会这么轻易放过你吗?」

我自言自语,扬起下巴点了点他,「别做梦了, 你是我的狗,除非我不要你了, 不然你就算死也要死在我身边!这就是你招惹我的代价!」

旋即, 我露出一个冷酷轻蔑的笑容,「过来。」

关山越指尖轻颤,随后缓缓地握拳,彻底转过身来。

他站在阴影里,柔顺的墨发像涌动着的黏腻淤泥, 一张苍白锋利的脸抬起来, 直勾勾注视着我。

我努力忽略他令人毛骨悚然的视线,不停地给自己洗脑:他没什么可怕的,方时, 如果你连他都对付不了,怎么取代他成为真正的男主角?

「奖学金。」我无声地做了个口型。

我们的视线在半空中僵持良久, 终于, 他率先败下阵来,短短的几步路的距离, 我却心脏发烫, 一股无与伦比的优越感和掌控欲涌上心头。

很无力吧,关山越, 你对我无可奈何。

我看着他再次在我面前跪下, 说:「是,少爷。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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