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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鬓乱:惹上奸臣逃不掉后续+全文

三尺锦书 著

其他类型连载

柳云湘身子一抖,不敢再胡来了。毒就在表面,而且他吃了保命丸,所以只要清理好伤口,很快就没事了。回到兰园,柳云湘给严暮更衣,洗漱,端茶倒水,忙得里外乱转。等严暮舒服服的坐到罗汉床上,柳云湘凑过去,道:“今晚算不算我救了你一命?”严暮挑眉,“说反了吧?”柳云湘暗恨,她原想给他抹点毒,她在旁照顾,他总要念着她的好。不成想那刺客坏事,倒成她欠他了。见柳云湘说不出话来,严暮笑了笑,“说吧,想要什么?”柳云湘偷瞄了严暮一眼,而后挤出一点泪,柔弱可怜道:“侯府贿赂你的那些银子其实是我的嫁妆,我就那点体己了。我一个寡妇,婆家算计,身无所依,往后可怎么过。”严暮勾起柳云湘下巴,“想要多少?”柳云湘抽泣一声,道:“我只要我那些嫁妆钱。”“要多少?”“我...

主角:柳云湘谢子安   更新:2024-11-10 11:23: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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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别是柳云湘谢子安的其他类型小说《云鬓乱:惹上奸臣逃不掉后续+全文》,由网络作家“三尺锦书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柳云湘身子一抖,不敢再胡来了。毒就在表面,而且他吃了保命丸,所以只要清理好伤口,很快就没事了。回到兰园,柳云湘给严暮更衣,洗漱,端茶倒水,忙得里外乱转。等严暮舒服服的坐到罗汉床上,柳云湘凑过去,道:“今晚算不算我救了你一命?”严暮挑眉,“说反了吧?”柳云湘暗恨,她原想给他抹点毒,她在旁照顾,他总要念着她的好。不成想那刺客坏事,倒成她欠他了。见柳云湘说不出话来,严暮笑了笑,“说吧,想要什么?”柳云湘偷瞄了严暮一眼,而后挤出一点泪,柔弱可怜道:“侯府贿赂你的那些银子其实是我的嫁妆,我就那点体己了。我一个寡妇,婆家算计,身无所依,往后可怎么过。”严暮勾起柳云湘下巴,“想要多少?”柳云湘抽泣一声,道:“我只要我那些嫁妆钱。”“要多少?”“我...

《云鬓乱:惹上奸臣逃不掉后续+全文》精彩片段


柳云湘身子一抖,不敢再胡来了。

毒就在表面,而且他吃了保命丸,所以只要清理好伤口,很快就没事了。

回到兰园,柳云湘给严暮更衣,洗漱,端茶倒水,忙得里外乱转。

等严暮舒服服的坐到罗汉床上,柳云湘凑过去,道:“今晚算不算我救了你一命?”

严暮挑眉,“说反了吧?”

柳云湘暗恨,她原想给他抹点毒,她在旁照顾,他总要念着她的好。不成想那刺客坏事,倒成她欠他了。

见柳云湘说不出话来,严暮笑了笑,“说吧,想要什么?”

柳云湘偷瞄了严暮一眼,而后挤出一点泪,柔弱可怜道:“侯府贿赂你的那些银子其实是我的嫁妆,我就那点体己了。我一个寡妇,婆家算计,身无所依,往后可怎么过。”

严暮勾起柳云湘下巴,“想要多少?”

柳云湘抽泣一声,道:“我只要我那些嫁妆钱。”

“要多少?”

“我……”

“钱进了我这儿便是我的了,我可不管怎么来的,你要想要,我就给你,多少都行,但记住了这是我给你的。”

“哪有这道理!”柳云湘急道。

她想拿回自己的,不是他的,这样才不亏不欠。

严暮一手搂过柳云湘,让她趴自己身上,接着吻她。

“你放开我!”

“别乱动,小心伤到孩子。”

“你混蛋!”

“侯府给我三万两,你明儿去瑞昌钱庄取吧。”

严暮受了伤,而柳云湘有孕,他只亲了她一会儿。怕他再胡来,她躲到里面装睡。

夜深,江远来禀,说是追到刺客了,但他们都自尽了。

“他们用弯刀,刀口淬火蛇毒,大人是怀疑这帮刺客是北金细作吧?”江远问道。

严暮凤眼沉了沉,“他们来京城做什么?”

江远摇头,“确实让人摸不到头脑。”

“你再去查,我明儿去东厂,让他们也盯着点。”

柳云湘听到这里,稍稍松口气,她不能明说,只能以此来提醒严暮防范北金,希望他能早一步查到废太子那儿。

她不为别的,只希望上一世饿殍满地的惨象不再重现。

当然,粮仓确实空了,总会有饥荒的,只是情况轻和重的差别。

江远走后,柳云湘还真有些困了,不过这时闻到了糯米鸡的香味儿。她倏地睁开眼,忙坐起身。

刚过来的时候,她就让婢女通知厨房去做了。

“怎么了?”严暮问。

“木槿送饭食过来了。”

严暮挑眉,“我怎么没听到动静?”

习武之人,耳聪目明,他可一点声响没听到。

柳云湘摇头,“我是闻到味儿了。”

严暮不信,不过不多一会儿,木槿竟真的拎着食盒过来了。

“你属狗的?”

“怀孕的人鼻子都灵,你不懂。”

说着,她利落的从罗汉床上下来,让木槿赶紧给她把糯米鸡分开骨肉。

严暮看她吃得香,跟着过来吃了一碗粥。

柳云湘肚里有食了,跟严暮道:“粮仓要卖粮了,我想买一万石。”

“你买那么多粮食做什么?”

“我要开粮米铺,粮仓一石米四百钱,市面六百钱,一倒手就能赚二百钱呢。”

严暮看向柳云湘,轻呵一声:“你不知道粮仓的粮不能在市面上卖?”

“这天下的米都一个颜色,谁能分清从哪儿来的啊。”

“粮仓的粮放置时间很久了。”

“还是能吃的。”

“粮仓规定一户最多能买十石,你如何买到一万石?”

柳云湘笑着往严暮碗里夹了一个鸡腿,“所以要请严大人帮忙。”

严暮眯眼,“想做奸商?”

“我也就这点本事,不像大人您杀人放火……咳咳,您英明睿智,来钱的路子多。”


这要是被慕容令宜发现了,又得重蹈上辈子的事!

“我也听说镇国公府有一片海棠园,此间正是盛放的时候,远远的望过去,一团团一簇簇的,如云似锦。”

柳云湘一边说着一边暗暗冲严暮使眼色,奈何他看都不看她。

柳云湘气得差点厥过去,眼下只能硬着头皮道:“郡主,不如我们一起去看看?”

慕容令宜皱了一下眉,这人怎么这么不通透,只能直白道:“三夫人去看吧,我和严大人有事说。”

“那……我就不打扰了。”柳云湘说着转身,可实在不甘心。

若让慕容令宜发觉什么,必定会针对她。而眼下她还没精力,也没本事对付她,只怕落得上一世的下场。

这样想着,柳云湘故意绊了一跤,“哎哟。”

她跌坐在地上,故意捂住小腹,装出痛苦的样子,当然是让严暮看的。

可他竟理也不理,带着慕容令宜往外面走了。

柳云湘心还是痛了一下,他是真的不管她和孩子的死活。

这边,严暮和慕容令宜来到湖边凉亭。

“我怎么觉得那侯府三夫人怪怪的,刚才你们不会在一起吧?”

严暮挑眉:“在一起做什么?”

“自然是……”慕容令宜话到嘴边,脸一下红了,气得跺了跺脚,“七哥!”

“她是寡妇。”

“寡妇怎么了,寡妇也有不守妇道的。”

严暮举杯抿了一口茶,“也对。”

“你不会是看上那个柳云湘了吧?”

“令宜,你知道我的心思。”

慕容令宜抿了一下嘴,“我知道你心里只有一人,可她都是皇妃了,你总不能为了她一辈子不娶妻吧。”

“不娶。”

慕容令宜叹了口气,脸上闪过失落。

“你到底找我什么事?”

“皇上有意将我许配给肃平王世子陆长安,那个病秧子,我可不喜欢,你给我想想办法。”

慕容令宜母亲当朝长公主,皇上的一母同胞的亲姐姐,父亲是威远大将军。

严暮转着手里的茶杯,思量了一下,道:“太子意图谋反的证据是你爹呈给皇上的,虽然立了功,可皇上生性多疑,对你父亲和长公主反而生了嫌隙。肃平王是异姓王,而且手握重兵,皇上此番让你嫁给世子,一来是替皇家拉拢肃平王府,二来也是试探你们将军府。”

“那我该怎么办?”

“不能嫁,嫁了你就是皇上手里一枚棋子了,只能任他摆布。”

“我娘也是这样想的,只是苦于没有办法推掉这亲事。”

“所以长公主让你来找我?”

慕容令宜吐吐舌头,“七哥最疼我了,不会舍得我往火坑里跳。”

“亲事先应下来,向皇上表明你们将军府的忠心。”

“啊?”

“这陆长安活不了多久的。”

慕容令宜见严暮这么说,定然是知晓什么,当下也就放心了。这时,她不经意晃到严暮的领口,那上面竟有一抹胭脂。

其实,刚才看到柳云湘从花厅出来,还有她那副娇媚的样子,稍稍一想也就知道怎么回事了。

慕容令宜眼里闪过一抹阴沉的晦色。

宴席摆在海棠园,男席和女席中间只隔着一颗花团锦簇的海棠。

柳云湘被国公府丫鬟安排入席,谢文晴和她一桌。

这谢文晴一直有意无意往对面瞟,还一脸娇羞的,她顺着她目光望去,但见严暮坐在对面,姿态慵懒,一身墨色长袍,更衬得面若美玉。从这个角度望去,海棠花与他相映成画,只是不及他惊艳。

宴席开了,那慕容令宜绕了一圈过来,同时倒了一杯酒递到她面前。


“你喜欢我?”

“……”

上一世爱过,这一世不可能。

不过柳云湘又不敢直接说,怕又惹到他,只能低头不说话。

严暮见柳云湘这样,便以为她默认了。

他冷嗤一声,“柳云湘,我原以为你只是没脑子,不想还没有自知之明。凭你,也配喜欢我。”

柳云湘心猛地一痛,这句话骂的是上一世的自己。

可他被斩首,是她收的尸,是她给他下葬,是她每逢清明给他烧纸钱。

柳云湘点头,自嘲道:“是我痴心妄想,以后不敢了。”

谢文晴等不到柳云湘,坐别家的马车先回去了,此时车厢里只有柳云湘和谨烟。

谨烟给柳云湘倒了一杯水,送过去时,却见她哭了。

“夫人,您这是怎么了?”

柳云湘摇头,“我没事,只是为一个女人不值。”

“谁啊?”

“一个傻女人,爱上一个不该爱的男人,被辜负被抛弃,却一辈子再没装下别人。”

她老时的孤苦一半源于谢子安一半源于严暮,这一世决不能重蹈覆辙了。

回到侯府,经过二房的时候,正碰见二夫人狼狈的跑出来,她鼻青脸肿的,头发衣服凌乱,两眼都是惊惧。

“贱人,我要杀了你!”谢二爷摇摇晃晃从屋里出来,下台阶时脚下一软,栽到了地上,再起不来了。

见此,这二夫人才松了口气。

转头看到柳云湘,脸色立即青沉,“我成这样,全都是你害的!”

柳云湘只觉这薛氏可怜,不欲与她争吵,转身继续往三房走。

“柳云湘,休要得意,你的下场只会比我惨!”

谨烟扶住柳云湘,小声气道:“分明是谢二爷打她的,她却死咬着您,莫不是疯了。”

“那谢二是她夫君,她恨不得,只能发泄到我身上。”

“凭什么啊!”

“凭我好欺负呗。”

当天晚上,谨烟气呼呼的将托盘放到桌上,“这怎么吃啊,外院的粗仆都比咱们吃得好。”

托盘放着两碟菜,说是两样,其实都是炒青菜,分成了两盘而已。但说是炒吧,更像是水煮的,一点油腥都看不到。

“我问怎么回事,那管事的说是二夫人的意思,让削减各房的开支。可我东院分明有燕窝粥,大房有人参鸡汤,二房有烤羊排,偏分到我们三房的只有这两盘青菜,这不欺负人呢!”

谨烟越说越气,在厨房已经与管事吵了一架,但人家说二夫人掌家,他们也是听吩咐办事。

柳云湘自镇国公府回来,许是窝了一口气,胃里一直不舒服。

“我没胃口,你们吃吧。”

说着,她早早上床休息了。

翌日一早是青菜粥,馒头也不是刚蒸的,硬的都咬不动。

这时小五来了,说她那儿也是青菜粥,喝了一碗还饿得很。

柳云湘把小五拉到跟前,捏了捏她的小脸,肉都薄了。

“想吃什么跟谨烟说,让她出去给你买。”

小五是真馋了,一下说了好多,谨烟怕拎不回来,让小五身边的彩丫跟她一起去买。

“三娘,你怎么天天在屋里也不出门?”小五歪头问。

柳云湘笑,“赖呗。”

“在屋里有什么意思?”

“坐着,靠着,躺着。”

小五吐吐舌头,“一点都不好玩。”

小五是二房庶出,她的姨娘在生她的时候因难产去世了,虽养在二夫人房里,但二夫人有四姑娘这个嫡女,对她便不怎么上心。

小姑娘这一年来长高许多,但很瘦,她身上穿的应该是四姑娘的剩衣服,又肥又大。手肘的地方还破了,哪像是侯府的五姑娘。

谨烟买了很多回来,主仆几个人一起围在桌子旁吃。


“一个寡妇总往外面跑,也不怕丢了侯府的体面。”

柳云湘淡淡道:“我是寡妇不是囚犯,怎的不能去外面?”

“长辈说教,你应着就是,哪儿那么多话。”

“我应着,您多说点。”

老夫人冷哼一声,经过几次交锋,她深知柳云湘牙尖嘴利,为了少生点气,她也就没再抓着不放。

“侯府有一门远房亲戚,你是知道的。”

柳云湘心下一动,“常接济的那家?”

提到这事,老夫人又一股怒火,“先前你没与我商量,断了那家的月钱,我还没找你算账呢!”

柳云湘哼笑,“母亲这么一说,我倒想去看看这门穷亲戚,许是男的没出息,女的四肢不勤,一家子不要脸,常靠远门的亲戚接济。”

“你你……你这是刻薄!”

“我在街上打发乞丐,至少还能听一句感恩的话,而接济这一家这么久,让他们登门给我磕个头不为过吧?”

“你!”

“莫不一家人是残废?”

老夫人说不过柳云湘,便也不敢再计较之前的事。

“此事过去就过去了,如今你不理中馈,便就别管这些了。”

柳云湘轻嗤:“这些日子,我三房吃得都是白水煮菜,眼看侯府都要揭不开锅了,老夫人还要接济那家,知道的是远方亲戚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您亲儿子呢!”

“你闭嘴!”

老夫人到底心虚,忙岔开话题,将那几块布放到条案上。

“他家刚生了个小子,我做长辈的该做两身衣服给孩子沾沾福气,只是我老眼昏花的,连针都拿不住,实在做不了。你反正闲着没事,便替我做两身吧。”

柳云湘脸色一沉,这老太婆竟然让她给谢子安和那女人的孩子做衣服,哪有这般欺辱人的!

“这么点事,你也推脱?”见柳云湘不接话,老夫人皱起了眉头,“你吃侯府的,住侯府的,竟一点用处都没有?”

柳云湘深吸一口气,“老话说的,长辈给晚辈做衣服,可以把自身的福气转给晚辈,护佑晚辈平安长大。大户人家也有这讲究,正房给偏房生的孩子做衣服,以展示主母的大度,给孩子添福气。”

老夫人眼神闪了闪,“是有这些讲究,但你想的未免太多了,不过是做两身衣服罢了。”

柳云湘一笑,“我做。”

谨烟看着柳云湘拿回来的这几块布,简直要气炸了:“那禽兽在外面和别的女人生了孩子,瞒着您不说,还要您给他们的孩子做衣服,这也太欺负人了。”

柳云湘哼了哼,“人家说是为了沾我的福气。”

“太不要脸了!”

柳云湘笑笑,道:“既然他们要福气,我就给他们福气。”

翌日,她去了一趟户部衙门。

谢子安和那个叫丽娘的女子住在西郊,那一片是山地,在开朝之初,太祖分赏给了有功的大臣。

后来几经沉浮,有些世家败落,将自家手里的山地卖了,亦或是犯了罪,抄没后归于户部。

谢子安他们住的那块周围荒着,应该是还没主儿。

她想买了那块地,但户部查过之后却说那块地有主儿。

“谁家的?”

“督公府。”

柳云湘傻了,那块地竟然属于东厂督公上官胥。但一细想,倒也不难理解,上官胥虽为太监,但得皇上宠信,不但能离宫建府,还掌控朝政,得这么一块地做封赏也没什么。

朝中及地方官员为讨好上官胥,金银珠宝一箱一箱的往督公府送,多到堆成山,自然也就不在乎这块地了,由它荒废着。

上一世,谢子安应该是在上官胥被杀头后,才辗转买到这块地的,然后变成了桃源。


柳云湘一回府,便去了账房,将账面上的银钱都取走了。

回到漪澜轩,她让谨烟把外院一个叫张琪的杂役叫来。

这张琪武功不错,而且识文断字,还会算账。他父亲是举人,次次参加科举,次次不中,结果疯了,他娘为了给他爹看病,把家里年纪最大的他给卖到了侯府。

上一世,她是无意中发现这么个人才的,之后便一直留在身边。

不多久,谨烟就引着张琪进来了。

他个子高大,只是很瘦,肤色黝黑,穿着粗布短打,前胸还有补丁。

见到故人,柳云湘眼眶有些发涩。

“张琪,你在外院做什么工?”

张琪老实道:“修东西,喂马,种花种草,做木工,什么都干。”

柳云湘突然想起来,张琪好像跟她说过,他在侯府外院练得十八般技艺。

“你想给我办事吗?”

张琪挠挠头,“可小的实在愚笨,不知能为三夫人办什么事?”

柳云湘笑了笑,他可不笨,做生意的时候精着呢。

“这是三千两银子,你拿着去置一处院落,需得在盛京,需得隐蔽一些。这院子是用来存放粮食的,需得大一些,屋子要多,屋顶不能漏水。若有剩下的银子,你就买了粮,储存在这院里。”说着,柳云湘将一个木盒子推给张琪。

这里面有现银也有银票,乃是侯府账面上全部的银钱了。

张琪瞪大眼睛,不敢相信柳云湘把这么多银钱给他了。

“三夫人,您信我?”

“信。”

柳云湘拍了拍盒子,“这三千两不多,以后你跟着我,能赚的比这多太多了。”

张琪沉思了一下,“我倒是知道一处院落,荒废几年了,很隐蔽,价钱也便宜,只是死过人。”

“不怕死过人,就怕和官府扯不清。”

“不会,那家人是自杀的,没有人报官。”

柳云湘点头,“那你去办吧。”

张琪抱起那木盒,走了几步,又回头看向柳云湘,“夫人,我能问一句么,为何是我?”

柳云湘笑,“你进府不久,知道眼下吃得是谁的饭。”

张琪明白了,“小的只为夫人办事。”

“好。”

送张琪离开后,谨烟回到屋里,见柳云湘又对着窗外那桃树在发呆。

“夫人,您为何买院子存粮食啊?”

夫人名下本来就有粮油铺,而且吃的东西随时可以买到,不用存太多吧。

“咱盛京快闹饥荒了。”柳云湘收回目光道。

“啊?”

柳云湘冲谨烟做了个嘘声的手势,“此事为机密,切不可跟别人提起。”

谨烟忙点头,“奴婢保管谁都不说。”

眼见天色晚了,谨烟有些担心,“夫人,您真不去兰园了,那严大人喜怒无常的,万一回过头来为难您,怕是……”

怕是命不保。

柳云湘摇头,“不去了,他有新欢,不会想起我的。”

上一世这时候,她记得严暮独宠元卿月,她几次去兰园,皆没有见到人。直到三个月后,他奉旨出征,才想起她来。

那时她已经把孩子打掉了,他也知道了这事,差点没掐死她。

还说等他回来,一定要让她再怀一个,一辈子都别想和他撇清关系。

他说那些话,自然不是因为对她有感情,而是不允许被他掌控的人脱离掌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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