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女主角分别是柳岁岁沈工臣的其他类型小说《柳岁岁沈工臣的小说嫡女手段高,冷傲奸臣不经撩》,由网络作家“水果冻冻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柳岁岁都睡了,却又被春杳叫醒。“姑娘,慎安堂那边刚送了一罐药膏来。”柳岁岁睡意朦胧,意识还未归位,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:“嗯,收起来吧。”说完转身又要睡去。春杳去拽她胳膊,不让她睡。“七星说了,这药膏极好,及时涂抹在伤口上,日后便不会留疤。”“我想睡觉……”“先别睡,等奴婢给您抹了您再睡。”柳岁岁就这样被春杳生拉硬拽从床上拽了起来。她坐在梳妆台前,见春杳从一旁拿出一黑瓷瓶,瓶子打开,一股冲鼻的气味扑面而来,她一把捂住鼻子,嫌弃得将脸扭到一旁:“什么呀?好臭!”春杳也被臭得不行。她又一把将盖子扣上,恨不能将其丢到一旁,却又顾忌着是慎安堂送来的,便问柳岁岁:“还用吗?”柳岁岁忙摆手:“不要,你放远一点。”她重新躺回床上,原本浓浓的睡意被这...
《柳岁岁沈工臣的小说嫡女手段高,冷傲奸臣不经撩》精彩片段
柳岁岁都睡了,却又被春杳叫醒。
“姑娘,慎安堂那边刚送了一罐药膏来。”
柳岁岁睡意朦胧,意识还未归位,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:“嗯,收起来吧。”
说完转身又要睡去。
春杳去拽她胳膊,不让她睡。
“七星说了,这药膏极好,及时涂抹在伤口上,日后便不会留疤。”
“我想睡觉……”
“先别睡,等奴婢给您抹了您再睡。”
柳岁岁就这样被春杳生拉硬拽从床上拽了起来。
她坐在梳妆台前,见春杳从一旁拿出一黑瓷瓶,瓶子打开,一股冲鼻的气味扑面而来,她一把捂住鼻子,嫌弃得将脸扭到一旁:“什么呀?好臭!”
春杳也被臭得不行。
她又一把将盖子扣上,恨不能将其丢到一旁,却又顾忌着是慎安堂送来的,便问柳岁岁:“还用吗?”
柳岁岁忙摆手:“不要,你放远一点。”
她重新躺回床上,原本浓浓的睡意被这臭味一烘,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脑子也清醒起来。
她问春杳:“你刚才说谁送的药膏?”
“慎安堂,沈四爷身边的小厮七星送来的,说是得了四爷的吩咐,特意送来给姑娘您的。”
沈工臣?
柳岁岁还挺意外。
沈工臣这人可不会主动关心一个人。
更何况那个人还是她。
更是绝对不可能!
她百思不得其解:“他怎么会好心给我送药膏?”
春杳接话:“可能是四爷知道了您挨藤条的事,毕竟是长辈,送膏药关心一下,也是人之常情。”
对其他人是人之常情。
但对沈工臣来说,他可不是一个会讲情的人。
柳岁岁想了半天,猜到一种可能性。
紫薇园今日闹了这么一通,整个沈府恐怕都知道她被山匪劫走多少和沈玉灵有些关系,沈工臣昨日冤枉了她,估计也是心怀愧疚,这才让人送来药膏。
补偿?
呵,当她稀罕!
柳岁岁将被子一拉,翻了身:“春杳,你明日将药膏送回去,就说我用不着。”
春杳一脸为难:“姑娘,那可是沈四爷……”
在沈家,真正当家人不是国公爷,也不是大爷沈工华,更不是二爷沈工文,三爷沈工晏更是不沾边。
明面上是大房在管家,实则真正掌事的却是慎安堂。
国公爷沈昶当初立世子,跳过上面的三个儿子,直接立了小儿子沈工臣。
此事虽说在京城沸沸扬扬议论过好一阵,但沈家却无一人异议。
可见沈工臣在沈昶心中的位置,是其他三个儿子无法相比的。
再说沈工臣也十分争气。
不过才弱冠之年,就已经是正三品锦衣卫指挥使,皇上最器重的臣子,朝廷各方力极力想要拉拢巴结的对象。
可谓是手握重权,身份贵重。
即便是大爷沈工华,也不过是从四品户部员外郎,二爷沈工文乃正五品光禄寺少卿,至于三爷沈工晏,没进官场,从了商。
所以在沈家,得罪谁都不能得罪沈四爷沈工臣。
不仅不能得罪,该巴结还要巴结。
春杳懂的道理,柳岁岁岂能不懂?
这药膏她不仅要用,还得回点什么对沈工臣表示感谢。
于是,褪了水红色轻薄小衣,她趴在床上,让春杳给她上药。
烟黄色的帐幔间,小娘子趴在枕间,如瀑的长发被她撩到一旁,露出白嫩滑腻的后背来。
美如白色绸缎一样的后背,却被一道伤痕破坏了美感。
也透着几分惹人怜的楚楚动人。
春杳一边替她抹着药膏一边心疼落泪:“姑娘,您若是疼就喊一声,奴婢尽量轻点。”
柳岁岁以为会很疼。
但意料之外,当药膏抹上伤处的那一刻,除了一丝属实的冰凉之外,一点痛觉都没有。
她惊奇之余,心里忍不住暗道:“沈四爷的东西,自然都是最好的!”
也十分庆幸刚才没扔了。
不然这么好的药膏去哪儿弄去?
抹完后背,又抹了受伤的左脸颊,原以为会臭得受 不了,可谁知抹上之后,却有股子清淡的薄荷香。
柳岁岁安心地睡去。
次日一早,她醒来,想让春杳再给她后背上一次药。
春杳却惊喜地告诉她:“姑娘,七星说得没错,这药真是神药,不过才一夜,你伤处竟然已经愈合,疤痕都浅了几分。”
柳岁岁也很意外。
她从床上下来,坐到梳妆台前。
借着铜镜,她仔细地打量左脸上的伤痕。
昨日还明显的一道疤,今日已经淡得看不见了。
春杳也瞧见了。
她开心极了:“奴婢原本还担心姑娘容貌有损,日后找婆家艰难,不想这药膏竟如此神奇,这下奴婢总算放心了。”
她一边说一边催促柳岁岁:“姑娘快到床上趴着去,奴婢再给你抹一次药,说不定到了明日就彻底好了。”
柳岁岁乖乖地趴回床上。
她任由春杳给她涂抹药膏一边想,沈工臣给她送来这么好的药膏,按理说她该回礼道谢才是。
可回什么礼呢?
因为太穷,她能买得起的东西很有限。
太廉价的拿不出手,太贵的她送不起。
想了半天,柳岁岁有了主意。
吃过早饭,她去了姑母院中请安。
柳氏见她来了,忙拉着她的手,仔细地询问了她的伤势,听闻好了不少之后,心里也踏实下来。
但眉目间依旧蹙着愁绪。
柳岁岁知道她是因为表妹沈玉灵的事。
只这事因她而起,又非她能左右。
她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安慰。
两人闲聊了几句,柳岁岁突然对柳氏道:“我记得姑母最喜欢吃苏城的桃花仙糕,我恰好之前在家也学过,不如今日就做给您吃?”
柳氏一脸欣慰:“需要什么食材?我吩咐下人去买。”
“我想亲自出门一趟,别人买来的总不如我亲手挑选的。”
“那行,你早去早回。”
柳氏说着就要让人给她拿银子。
柳岁岁忙拒绝:“姑母,这点银子我还是有的。”
从紫薇园出来,柳岁岁就带着春杳出了府。
除了上次去相国寺,这还是她第一次出门。
京城的繁华非苏城能比,但她不敢多逗留,买了自己需要的食材就回了沈家。
青栀阁有个小厨房,柳氏让人给她收拾了出来,柳岁岁亲手做了一下午,待傍晚时,点心出了锅。
第一份自然是要给惠春堂送去。
昨日她归来,老太太便派人送了东西过来,说是给她压压惊。
大房和三房都派了人过来,各自送了东西。
因此,柳岁岁的桃花仙糕做得不少,各房都送完后,她将其中一份亲手装进一食盒中,交给春杳:“你去慎安堂将其交给七星,就说我感激沈四爷救命之恩和赠药之情。”
新年刚过,二月里,凛冬寒意未退。
距离京城还有一百多公里的一处小镇,某客栈二楼房间内,柳岁岁刚将自己沉入热水中,一旁窗户突然被撞开,一道人影飞进来。
她下意识想尖叫,对方却先一步捂住她的嘴。
那人俯身在她耳边,呼吸之间,压得极低的嗓音传来:“脱我衣服!”
柳岁岁猛地瞪大杏眸,难以置信。
谁家好人一上来就要脱衣服?
这死登徒子……
她想挣扎逃命,对方嗓音继续压下来:“杀你和脱衣服之间,你选一个!”
阴沉沉的嗓音,吓得柳岁岁小脸惨白。
她颤巍巍伸手去扯他身上的腰带。
外面有动静传来,伴随着吆喝声,像是往二楼来。
柳岁岁故意磨磨蹭蹭,想让人发现她被劫持。
但对方早已看穿她的意图,在柳岁岁解开他腰带那一刻,抬手一把扯掉身上的衣服丢进床底,抬脚进了浴桶……
房门被撞开。
几个身穿官服的人拎着刀刚想进来查探,却被眼前香艳一幕惊呆了。
屋内晕黄的烛火下,一身雪白的小娘子被赤着脊背的郎君抱坐在浴桶里,小娘子嘴里发出娇滴滴的轻呼:“夫君……”
好事突然被打断,小娘子惊慌失措地往郎君怀里躲,声音愈发娇滴:“呀坏人……”
众官兵猛然回神。
追匪人的满腔杀意瞬间热血上头。
其中一个没经过事的小年轻竟没出息的流了鼻血。
众人呆愣之间,一直背对着他们的郎君开了口:“各位还没看够?”
嗓音低沉不悦,耐心耗尽。
众官兵回神,表情讪讪,转身退了出去。
门合上,脚步声远离,柳岁岁满脸通红,战战兢兢地挣扎了一下:“你……你先放开我……”
沈工臣未动。
锐利的冷眸盯着一旁窗户,上面人影晃动。
外面还有人没走。
他长指一动,不轻不重地在一片柔腻上掐了一把。
柳岁岁吃痛,‘呀’地叫出声来……
她声音天生娇媚,明明疼得不行,却叫得人心神激荡面红耳赤。
外面晃动的人影终于放心地离开。
对方刚一离开,沈工臣立马一把放开怀里的小娘子,敛着的眸底没有一丝留恋。
冷情如阎罗。
裹着黑色绸裤的两条笔直长腿迈出浴桶,捡起床底的衣服往身上穿。
他动作极快,等柳岁岁反应过来时,他已经系好了腰带,作势要走。
柳岁岁坐在浴桶里,小脸通红,掩面而泣。
她这是遭的什么孽?
从江南千里迢迢往京城而来,眼瞅着明日就要到了,今日却遭遇这种祸事。
“郎君若是要走,不如留下一丈白绫,让我自己了结了去。”
她哭得哽咽,凄凄惨惨戚戚,含着幽怨。
沈工臣掀眸看她,视线扫过她白嫩如脂的脖颈,落在她沾着泪珠微微颤抖的眼睫上:“你想如何?”
嗓音淡漠,仿佛刚才那般对她的人不是他一样。
即便性格再软,柳岁岁也生出几分气性来。
她抬眸看他。
好看的杏眸微微瞪圆,长睫轻颤,樱花般的唇儿嘟着,柳叶眉紧蹙,那模样很是动人,却无半分震慑力。
“我能怎么样?”她泫然欲泣,“你二话不说就进来了,我……我都没做好准备。”
沈工臣深沉的眸底多了几分别的意味。
他轻挑眉梢:“做什么准备?”
他倒觉得她挺有准备。
他一点就透,倒是什么都会。
明明才及笄的年纪,却一身媚骨,刚刚那样让人觉得倒不像是装出来的。
小娘子理直气壮:“你总得让我先穿件衣服吧,我这样都被你看光了!”
她说着,双手抱着自己肩膀沉入水里,只露出巴掌大的小脸来。
柳岁岁幽怨地盯着眼前的男人,十分生气:“反正我……我不管你是谁,你今天必须赔偿我的清白!”
被官府追杀的人能是谁?
不就是劫匪么?
虽然他长得很好看,但也改变不了他是劫匪的本质。
她虽父亲离世,家族落魄,但好歹也是正经官家小姐出生,这个身份低下的劫匪怎么配得上她?
她也不要他负责,只需给点银子就行。
不就是看了几眼、抱了几下么?
小娘子能屈能伸。
反正以后两人不会再见面。
而她有了银子傍身,到了京城也能过得好点。
作为锦衣卫指挥使的沈工臣,什么样的人没见过?
他一掀眼皮,在你开口的那一刻,他就能猜到你想要什么。
更何况柳岁岁这个刚出茅庐的小娘子。
几乎是将‘想要银子’的想法刻在脸上。
原本还有几分头疼的沈工臣,突然笑了,他不由得多看了柳岁岁一眼。
唇角微勾,笑意凉薄。
挺有意思。
这倒是好办了。
他从怀里掏出一沓银票来,随手放在桌子上。
修长手指搭在银票上,一下一下有节奏地敲着。
他慢条斯理地开了口:“我突然想起一事来。”
柳岁岁抬眸看他,突见他俯下身来,薄 唇贴近她耳垂,嗓音如阎罗催命:“我被官兵追杀,你是唯一见过我真容的活人……”
对方的手指不知何时抚上她的脖颈。
他的指腹漫不经心低摩挲着她后脖颈。
纤细的脖颈在他大手之间,一折就断。
柳岁岁一脸惨白,吓得连哭都忘了:“我发誓,我不会说出去!”
见他不信,她颤着声儿地再三保证:“你要信我……”
沈工臣笑得邪肆。
“信你?咱们萍水相逢,我凭什么信你?”他顿了顿,嗓音压下来,“除非……”
柳岁岁一脸希冀的看着他。
下一秒,却听见他说:“把你舌头割了?”
“……”
“这样也不妥,”对方又道,轻勾薄 唇,折磨她的声音继续传来,“不如连你一双手也一起剁了?”
胆小如鼠的柳岁岁,在对方接二连三的恐吓下,浑身颤抖得犹如秋风中的落叶。
她结结巴巴,恐惧又愤怒。
“你敢……我做鬼也不放过你!”
说完,又在他阴鸷的眼神下掩面而泣。
“你这个匪人……你恩将仇报你会遭报应的……”她又嘤嘤哭着哀求,“银子我不要了,你别杀我……”
她哭得打了嗝,突然停了下来。
原本掐在她脖子上的大手不知何时已离去。
身边没了动静。
她睫毛微颤,双眸慢慢地睁开……
定睛一看,那歹人不知何时已离去。
环顾四周,一旁窗户大开,他从这里进来,又从这里出去,来去无影,悄无声息。
柳岁岁心里一松,浑身气力被抽走。
她软软地趴在桶沿,半响没回过神来。
她太委屈了。
明明什么都没做。
可他却一次次将过错落在她头上。
“此次来京,沈家能给我一处容身之所,我已感恩戴德,如何还敢肖想旁的?”
“我不知你为何要这般看我?”
“明明上次是我帮了你……”说到这儿,她已哽咽不止,“我不与你计较我的清白,你却事事揪着我不放,沈四爷,你别太欺负人!”
她泪流不止。
大颗大颗的泪珠,顺着她白嫩的脸颊滑落,眼睫轻颤,眸子里水光盈盈,她轻咬着唇瓣,委屈又气愤地瞪着他。
“你若真觉得我碍了你的眼,那我明日便跟姑母说一声搬出去。”
沈工臣毫无怜惜之意。
他冷哼一声:“说什么?说我欺负你?”
柳岁岁不说话,眼底泛着泪光,委屈更甚。
他就是在欺负她。
沈工臣看她一眼,随后移开视线看向一旁庭院。
“你既没那心思便好!”他顿了顿,语气骤然转冷,“便是有那心思,我劝你也给我收回去!特别是三郎,他已与人订了亲事,若是传出半点不好,坏了他的亲事,我决不轻饶!”
说完,他没再看她,转身大步离开。
柳岁岁站在原地,半晌没动。
泪水早就干了。
冷风吹来,流过泪的地方疼得难受。
她坐在廊子上,仰头看夜幕之中的月亮。
心里酸涩得要命。
若是父亲还在,谁又敢如此肆意妄为地欺负她呢?
……
大概是吹了冷风,从小就身娇体弱的柳岁岁,当天晚上便有些不舒服。
起先只是嗓子有些疼,春杳给她熬了百合梨汤。
到了次日入夜便起了高热。
得了消息的柳氏忙赶过来,看着躺在床上烧得小脸通红昏迷不醒的亲侄女,心疼得眼泪直流。
她斥责春杳:“姑娘都病成这样,你怎么才告诉我?”
春杳跪在一旁急得直哭:“回夫人,娘子一直说没事没事,她不想让您担心。”
柳氏叹了口气,吩咐下人去请大夫。
国公府有自己的府医。
府医很快就到了,一番诊断过后,得出结论:“娘子本就体弱,此番又受了风寒,再加上心有郁结,双管齐下,才会导致高热起。”
柳氏一听,愈发难受。
待府医开了药方,她盯着丫鬟熬好药,又亲自喂着柳岁岁喝下去。
柳岁岁烧得糊涂,靠在迎枕上,看着喂她喝药的柳氏,恍如回到了小时候父母都在,她生病时母亲喂她喝药时的情景。
心头哽咽,难以自抑地唤了一声:“娘……”
柳氏被她一声‘娘’叫得眼泪崩溃。
和小女儿一般的年纪,生病了却不敢连声都不敢吱一声。
柳氏心中有愧。
她放下药碗,一把将柳岁岁揽进怀里:“娘什么娘?你提那个没良心的作甚?都怪姑母,是姑母没照顾好你。”
被柳氏紧紧抱着的柳岁岁,慢慢回神。
不是娘,是姑母。
她眨了眨眼,落下一滴泪来。
柳氏松开她,看着眼前可怜又柔弱的侄女,有些生气:“生了病为何不让人告诉我?你到底有没有将我当作亲人?”
柳岁岁慌忙摇头。
“姑母莫气,我以为没什么大事……”
“日后若是再有半点不舒服,立刻让春杳去告诉我,你本就身子娇弱,若是有个三长两短,你让我如何对得起死去的弟弟?”
柳氏说着又抹起泪来,“也都怪我,是我没照顾好你,你表哥回来,我这几日的心思都在他身上……”
“姑母莫要自责,不过是受了些风寒,吃上几日药就好了。”
“那你好好吃药,想吃什么跟姑母说,姑母一会让小厨房给你做好送来。”
“嗯。”
喝完药,柳岁岁就睡下了。
柳氏一直陪着她,直到她开始出汗,渐渐退了热,这才放心离去。
……
沈工臣回来时,天色已黑。
他先去了一趟惠春堂,国公爷今日有宴请还没回,他陪着老夫人说了会儿话,等从惠春院出来,夜已深。
从惠春堂回慎安堂,路过二房紫薇阁。
府医正好从二房院门口出来,见到沈工臣,他忙上前行礼:“四爷。”
沈工臣停了下来。
他看着府医,嗓音沉稳:“谁生了病?”
“回四爷,是柳四娘子生了风寒。”
沈工臣没想到会是柳岁岁。
他微挑眉梢:“风寒?”
想起昨日,大家都好好待在暖阁里,偏她站在廊子上吹风,还惹得三郎巴巴地跟了过去。
大概没想到日理万机的沈四爷也关心一个远房表侄女。
府医忙回道:“是,柳四娘子染了风寒起了高热,一直昏迷不醒,二夫人着急得很,便让小的过去诊治。”
沈工臣并非真的关心柳岁岁。
她如何,与他无关。
只是觉得,不过是吹了些风便起了高热昏迷不醒。
这人未免也太过娇气了些。
……
这一病便是七八天,待柳岁岁彻底痊愈,距离他父亲的寿辰,只剩下几天。
这一日,饭后,柳岁岁陪着柳氏在园子里消食。
今日沈玉灵没跟着,只有她和姑母两人。
走了一圈之后,柳岁岁便提了这事:“听闻京城相国寺的长明灯能照亮亡魂往生之路,姑母,我想在父亲寿辰那一日去一趟相国寺,替父亲点一盏长明灯。”
一提到亲弟弟,柳氏便悲从中来。
她看着柳岁岁,她的孝心让她动容。
于是点了头:“好,到那一日姑母陪你一起去。”
“多谢姑母。”
柳氏继续往前走:“到时候我们再给你父亲做一场法事,多烧些纸钱,让他在那边也好过一些。”
柳岁岁心头哽咽。
她轻轻点了头:“嗯。”
转眼半月已过,到了出发的那一日,柳岁岁才知道,今日是三月初一。
每个月的初一十五,老夫人林氏都是要去相国寺上香的。
她以为只有她和柳氏,府上女眷去了大半。
去了大房夫人苗氏今日府上有事,她又主中馈,无法相伴,但沈玉容和沈玉柔都陪在老夫人身旁。
三房的孟氏带了沈玉棠。
沈玉灵自然也去,她站在马车旁,挽着柳氏的胳膊撒娇:“我不要和表姐一辆马车,我要和母亲坐。”
柳氏嗔她一眼,正要开口,沈玉棠走了过来。
她笑盈盈地看着柳氏:“二伯娘,让岁岁和我一起坐吧,我一个人实在太无聊了。”
她开了口,柳氏岂能不应?
于是大方地点了头:“那去吧,你姐妹俩最是要好。”
“谢二伯娘。”
沈玉棠开心地拉着柳岁岁就走了。
一旁沈玉灵又不开心了。
她嘟着嘴儿,有些不爽:“才来几日就和四姐姐玩得这样好,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三房的亲戚……”
“你闭嘴!”
柳氏有些生气,“你整日不愿搭理你表姐,还能管得了别人与她玩?”
说完,率先上了马车。
沈玉灵忙追上去,嘴里求饶:“哎呀母亲我错了,谁说我不搭理她了?上次她生病,我还主动去看了她……”
沈玉容垂首,默默不语。
柳氏也累了。
她朝她挥挥手:“你回去吧,东西也带回去,我这儿什么都不缺,岁岁也不稀罕那点东西。”
沈玉容没再多话,领着人走了。
回到锦春堂,躺在床上的苗氏见她将东西原封不动的带了回来。
便问:“柳娘子没收?”
沈玉容吩咐丫鬟将东西收入库房,随后在—旁坐下来:“女儿并未见到她,二婶说她喝了药已经睡下。”
“又睡下了?”苗氏皱眉,“这都睡—天了还没醒?”
“不过是托词罢了。”沈玉容也有些累,她想起柳氏的话,抬头看着苗氏,“母亲可想好如何罚三妹了吗?”
“不已经打了—巴掌?我也下了狠劲,你妹妹的脸都肿了,还要如何罚她?”
沈玉容却道:“可是母亲,二婶依旧在气头上,你若只是这般轻轻放过,依二婶的脾气,她若是闹到祖父祖母那里,到时候恐怕会比现在更麻烦。”
沈工臣未娶亲,镇国公府的掌家权—直都在大房手里。
从苗氏嫁过来便由她掌家。
这—掌就是十几年,因为她掌家,总觉得自己的身份要比二房的柳氏和三房的孟氏要高上—等,平日里在这俩妯娌面前也是—副高高在上的样子。
柳氏和孟氏也—直敬着她这个大嫂。
但今日,那柳氏发了疯,孟氏也跟着发了疯……
苗氏想到刚才的情景,被两人逼得骑虎难下。
也是她第—次在两人面前如此憋屈。
这会儿想想还觉得生气。
于是道:“闹就闹,你妹妹已经关了禁闭,又打了巴掌,还要如何?”
沈玉容没说话。
“再说了,你祖母—贯疼爱你妹妹,即便是闹到惠安堂,有你祖母护着,我看柳氏还敢说什么?”
……
沈工臣归府已是深夜。
他去了—趟锦衣卫官署,审了几个犯人。
回来时,身上裹挟着几分血腥之气。
七星跟在他身后:“主子,热水已经备好了。”
沈工臣脚步未停,大步进了起居的屋子。
他解着护腕往净室去,低沉的嗓音传来:“青栀阁那边怎么样了?”
“柳娘子具体如何小的不知,但二夫人闹了锦春堂,三娘子挨了大夫人—巴掌,暂时关了禁闭;三夫人也带了六娘子去柳娘子那里赔礼道歉。”
沈工臣听了没再说话,大步进了净室。
再出来,—身水气,身上换了—件黑色素袍。
七星拿了干帕子来,他接过随意擦了擦头发,便进了书房。
……
脸和脚踝疼得厉害。
柳岁岁—夜几乎没怎么睡。
天明时分刚睡着没多久,就被春杳慌慌张张叫醒:“娘子,不好了,奴婢听说有人向您提亲了。”
本来还睡得迷迷瞪瞪的柳岁岁,被她的话吓得瞬间惊醒。
她猛地从床上起来,不小心扯到脚踝上的伤,疼得她倒吸—口凉气,却暂时顾不上,只急声问:“向我提亲?”
随后又自我否认:“不可能,我还未及笄,京城有无认识的人,谁会向我提亲?”
“奴婢也不知,只是刚去大厨房那边给您拿早饭,无意间听别人说的。”
柳岁岁再也睡不着了。
她挣扎着下床:“帮我穿衣,我要去找姑母。”
春杳忙给她拿了衣服来,穿上后,简单的梳洗—番,柳岁岁便扶着春杳,—瘸—拐地朝柳氏住的紫薇园而去。
半路遇到急匆匆而来的浓玉。
“娘子怎地出门了?您伤势未愈,得好好待在房间才是。”她连忙上前几步,扶住了柳岁岁。
眼瞅着那人的嘴巴已经糊到她脸上。
柳岁岁想都没想,一巴掌扇过去。
‘啪’地一声脆响,对方明显怔了一下。
趁着对方愣神工夫,柳岁岁一把挣脱他的钳制,抬脚就跑进桃林,想顺着来时的路逃出去。
可对方比她反应更快。
她跑出去没几步,就听见那个气急败坏地声音传来:“追,给老子追,把她给我带回来。”
身后传来纷杂的脚步声。
柳岁岁害怕极了,她一边往外跑一边呼喊:“救命,救命……”
原本热闹的桃林,在此刻变得格外空旷寂静。
耳边是渐渐逼近的脚步声,柳岁岁心里越来越慌,因此没注意脚下,一个踉跄被石块绊倒。
倒在地上那一刻,她绝望的闭上了眼睛。
有人追上来,一把拧住了她的胳膊,将她拖拽着往回去。
被拖拽着的柳岁岁,身上的衣裙被地上的砂石磨得凌乱不堪,绣鞋也掉了,半边身子被磨得疼痛难忍,她紧咬着唇瓣,一把拔下头发的发簪,使尽了全身的力气对着眼前拖拽她的那个人的大腿狠狠扎了下去。
一声痛嚎,那人将她一把丢开。
顾不得浑身的疼痛,柳岁岁爬起来,想要逃跑,却被那人一把拽住了头发。
对方看着被扎出一个血窟窿的大腿,气急败坏,一巴掌扇在柳岁岁的脸上:“臭婊子,给脸不要脸。”
身体的疼痛加上这一巴掌,柳岁岁几乎疼得晕了过去。
那仆从举起拳头又要朝着柳岁岁砸下来,之前那个少爷的声音传来:“赵四,你要是把她打死了,谁来伺候本少爷?”
被叫做‘赵四’的男人立马应声:“少爷,这个女人太不识抬举,您让小的想教训教训她,等她服帖了再来伺候您,岂不更爽?”
“你懂什么?太温驯没滋味,我就喜欢这种小辣椒,火辣辣的感觉才叫爽。”他一边说一边发出猥琐的笑声。
赵四立马附和:“是是是,小的这就带她过去。”
已经半昏迷的柳岁岁就这样像一条麻袋一般被扔在了那位少爷面前。
对方蹲下身子,打量她一番后,伸手抚上她被扇肿的半边脸,可惜极了:“可怜见的,你若是不跑,哪能受这罪?脸疼吗?本少爷给你亲亲好不好?”
他说着嘟起嘴巴就亲下来。
一直紧闭着双眸的柳岁岁,在他亲过来的那一刹那,突然睁开眼。
对方被她突然睁眼吓了一跳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是靖远侯府世子夫人的妹妹,你若是欺辱我,她不会放过你。”
柳岁岁在赌。
对方既然自称本少爷,那应该就是靖远侯府的少爷。
虽然具体是哪一位她不知,但沈玉华乃世子夫人,这位爷的身份再贵重也贵重不过世子去。
拿世子夫人的身份出来,兴许能压住他。
但很显然,她算错了。
对方不仅不怕,反而‘哈哈’大笑起来。
“你是沈玉华的妹妹?她的几位妹妹我可都见过,你这个妹妹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?”
柳岁岁开始胡编:“我之前一直住在外祖家,最近才回京。”
“是吗?”对方一脸无所谓,“那正好,我今日先要了你,明日再向她讨要,你们姐妹俩一起嫁到靖远侯府也是缘分。”
说着,开始解腰带。
这下,柳岁岁真慌了。
她挣扎着想爬起来,对方却一把握住她的脚踝,猥琐的笑声传来:“美人,别怕,爷会好好疼你……”
“不要不要不要……”惊恐慌乱,柳岁岁泪流满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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