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了,全完了。
姐姐回到了医院,哭喊,“把我妈妈还给我啊!还给我!”
这个时候再来母慈子孝,太晚了。
医生拿出来了她和我的同意捐赠的授权书,姐姐哑口无言,又死皮赖脸的提出要求,要十万块钱。
医院自然不会给,但是扛不住姐姐一直这么闹。
最后,医院赔了一万块钱。
姐姐拿着这一万块钱去做了整容修复。
她去的这家很黑…
店员一看她脸上没少动刀子,就劝她做所谓的新项目。
没钱?
没事,可以网贷。
姐姐在店员花言巧语下,贷了二十万整容。
效果也不好,脸上总是会莫名其妙的肿。
姐姐知道被骗了,可维权之路太难太慢,又被催债的逼得生不如死。
“悠悠,你能借给姐姐点钱吗?”
也不知道她怎么有脸问我借的。
我说我一直有个疑惑,问她,“为什么一开始就让我替你?你不想吃的苦,为什么要我来承受?”
姐姐良久没说话,最后在我快要挂断电话时,传来了三个字。
“对不起。”
这是我最后一次和她通话。
没多久,她就被发现在一个废旧老楼里跳了楼。
12
后来,我和爸爸见了一次面。
他有了新的家庭,我和他也很陌生。
我们简单的聊了会天,吃了个饭,就散了。
以后应该不会再见面了。
陌生的人就是陌生了。
不过,我相信在离婚时,爸爸是真心带我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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