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役冷笑,“松手!你以为你是谁,许举人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吗?”
我使劲摇头,哀求:“大人,求求你,带我去见他。”
他盯着我,比了个手势。
我迟疑一秒摸出钱袋,不等我打开拿银子,他抢了过去,嫌弃地掂了掂。
我敢怒不敢言,咽了咽口水,“可以带我去了吗?”
“行啊。”
差役爽快答应,他打开门锁。
我连忙迎过去,只见他挽起不紧不慢袖口,一瞬不瞬看着我,叫人不寒而栗。
我下意识往后了一步想跑。
被逮住。
拳头和脚还是像雨点砸在身上。
太疼。
我蜷缩身子咬牙受着,死死盯着那扇敞开的牢门。
我得出去,七郎还在等我,他眼睛看不见。
差役大概打累了,停手呼出一口气。
趁他不注意,我强撑身子冲向牢门。
下一秒被一股大力狠狠贯到墙上,头晕目眩。
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留下,眼前一点点黑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