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女主角分别是江岁欢顾璟之的其他类型小说《弄娇江岁欢顾璟之: 番外全文免费》,由网络作家“江岁欢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紫鸢倏地紧张起来,脑海里不知为何想起刚进竹屋时顾璟之系腰带的暧昧场景。她怎么觉得,她家小姐好像要被他吃入腹中似的。紫鸢看着江岁欢,眼神里流露出不愿意出去的意思。江岁欢用眼神安抚她,冲她点一下头。紫鸢这才一步三回头地出去了。门“吱”的一声被关上。竹林的幽影落进窗户里,似浮在顾璟之身上,衬得他人冷而沉。江岁欢心跳快了几分,道:“大人不知要吩咐何事?”顾璟之平声:“昨夜大雨冲垮了山路,这几日你正好留在这里养伤。母亲那边你不必担心,我已经安排好了。”冲垮了山路?江岁欢诧异道:“那宋闻是怎么上来的?”顾璟之言简意赅:“小道。”江岁欢恍然,她们要乘马车,走小路实在有些为难。正好,她可以安心养伤,顾家人多嘴杂,回去后这身伤难免瞒不住遭人议论。她心...
《弄娇江岁欢顾璟之: 番外全文免费》精彩片段
紫鸢倏地紧张起来,脑海里不知为何想起刚进竹屋时顾璟之系腰带的暧昧场景。
她怎么觉得,她家小姐好像要被他吃入腹中似的。
紫鸢看着江岁欢,眼神里流露出不愿意出去的意思。
江岁欢用眼神安抚她,冲她点一下头。
紫鸢这才一步三回头地出去了。
门“吱”的一声被关上。
竹林的幽影落进窗户里,似浮在顾璟之身上,衬得他人冷而沉。
江岁欢心跳快了几分,道:“大人不知要吩咐何事?”
顾璟之平声:“昨夜大雨冲垮了山路,这几日你正好留在这里养伤。母亲那边你不必担心,我已经安排好了。”
冲垮了山路?
江岁欢诧异道:“那宋闻是怎么上来的?”
顾璟之言简意赅:“小道。”
江岁欢恍然,她们要乘马车,走小路实在有些为难。
正好,她可以安心养伤,顾家人多嘴杂,回去后这身伤难免瞒不住遭人议论。
她心里轻松几分:“多谢大人,岁欢知道了。”
顾璟之没应声,视线落在她身上。
江岁欢呼吸发紧。
顾璟之缓步走到她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声音忽然淡了几分。
“你受人陷害后逃到竹屋,恰好遇到我救了你。只有我,明白吗?”
江岁欢一颗心蓦地提起,从他这句话里感觉到了一股冷意。
显然这才是他支开紫鸢要交代的事——他要隐藏那日那人的身份。
那人语调轻浮,气质却尊贵,并非常人。
江岁欢一时仿佛又感觉到那晚过来时脖子上横着的冰冷刀锋,也许真的差一点,她就要被灭口了。
多亏顾璟之保下了她。
她立刻肃然道:“是,岁欢明白,请大人放心。”想了想,又问,“那大人是为何来这里?”
还挺机灵的。
顾璟之赞赏地看她一眼,声音带着几分清冷的磁性:“过几日是家父忌日,我来为他供奉油灯,记清楚了?”
“是。”
顾璟之没再说什么,拿着画像转身出了门。
山中日子舒心又清闲,风声、水声、鸟声、诵佛声,让江岁欢整个人彻底放松下来。
这日吃了午饭,江岁欢带着紫鸢在屋檐下坐着晒太阳。
江岁欢忍不住道:“这儿日子不错,若是寻不到个好人家,到时我就绞了头发来这儿做姑子。”
“姑娘慎言。”一道冷厉的声音突然插进来。
顾璟之不知是什么时候出来的,就站在不远处屋檐下看着她,目光不豫。
江岁欢忙起身,有点小紧张:“大人,我只是随口开个玩笑。”
“顾家还不至于叫你去过青灯古佛的日子。”顾璟之认真道,“以后别再说这种话。”
原来是为了维护顾家的名声。
江岁欢心里有几分失落,低头道:“是。”
顾璟之淡声:“官路已修好,明日一早你回母亲那里,跟她一辆马车回京。”
江岁欢轻声说是。
隔天一早,江岁欢收拾好东西走出门外,顾璟之和宋闻早收拾完东西在外头等着。
见她出来,顾璟之淡声:“走吧。”
宋闻识趣地往后退两步,跟紫鸢并排,让顾璟之跟江岁欢并肩而行。
一路上只闻鸟声,谁也没说话。
终于到了前头,江岁欢向顾璟之行了个礼:“多谢大人此番相救,岁欢不知该如何报答。”
虽听起来是客套话,但她语气郑重,用了十分的真心讲出来,给人格外诚挚之感。
顾璟之看她片刻,平声:“嗯,那你好好想想。”
江岁欢微微一愣,没想到他会这样接话。
顾璟之抬了抬下巴尖指了下前方不远处:“母亲在等你了。”
江岁欢忙快去走过去。
钱温陵终于又见到江岁欢,忙上下打量她一番,有些紧张地握住她的手问:“无事吧?”
又不安地往她身后看了一眼。
江岁欢微笑说:“大舅母放心,我很好。”
钱温陵心里始终有些打鼓,却也不敢多问。
直到上了马车,江岁欢觉得实在避不开,才简单将事情说了。
只说遇到了贼,受了轻伤,恰好遇到顾璟之救了她。
钱温陵顿时又紧张起来:“还受了伤?”
江岁欢细声道:“大舅母放心,不碍事的,您可千万别告诉外祖母惹她担心。”
钱温陵正怕江岁欢出了事老太太责怪,巴不得如此,便拍着江岁欢的手道:“我的儿,你实在懂事。”
她叹了口气,想了想,又问:“你跟璟之这几日相处得可还好?”
江岁欢心里一紧,故作轻松笑道:“也谈不上相处,三爷有自己的事要忙,只是打过几个照面。”
钱温陵点点头,没再多问,心里却有些不信。
总觉得顾璟之待她比起旁人格外不同。
江岁欢这时听见外头宋闻高声道:“三爷有事要骑马先行回京,你们都给我好好照看着夫人和江姑娘,若是少了一根头发丝,仔细你们的皮!”
完全不似平时同她说话那般温顺,很是有气势。
接着便听见一阵马蹄声。
江岁欢忍不住掀开马车帘,两匹红枣马一前一后疾驰而过。
透过掀起的暗尘,她惊鸿一瞥似的看见了顾璟之,他仿佛转头看了她一眼,连人带马消失在车帘外。
再后来,连马蹄声也听不见。
中午时终于回到顾家,一进门,月娥亲自等在那里:“老太太说了,大夫人舟车劳顿一路辛苦了,先好好歇歇,明日再请安也不迟。”
钱温陵笑说:“哪有这个道理,我晚上就过去陪母亲用饭。”
月娥笑笑,又对江岁欢道:“姑娘,眼见就要五月,我端午给老太太的香囊花样子还没着落,这事着急,劳烦你帮我看看。”
这不过是个托词,江岁欢知道老太太想她,忙跟着月娥去了。
一进门,江岁欢便快步过去,扑进老太太怀里。
老太太额间皱纹都舒展开来:“可算回来了,都还顺利?”
江岁欢心里一酸:“劳祖母惦记,顺利的。”
老太太拍了拍她的脊背,江岁欢起身,在紫藤长椅上挨着老太太坐下。
老太太笑说:“都要成亲的人了还这样撒娇?”
一面说,却一面握住她的手。
江岁欢心里不觉一紧:还没跟外祖母提她跟顾衍取消婚约的事,外祖母身体如今大好,得寻个机会说了。
正想着,又忽然听见老太太语气严肃地问:“听闻你们这次去寺里遇见了顾璟之,一起在寺里困了五六日?”
“是。”江岁欢按先前对好的说辞,“他似是给去世的父亲供灯油。”
老太太沉吟道:“未发生什么冲突吧?”
江岁欢绞着帕子的手稍稍一紧:“他是外男,不过跟我们打了几个照面,何来冲突?”
老太太道:“那就好。”
江岁欢看老太太面色有些顾虑,又忍不住问,“外祖母,您好像对璟三爷格外小心,这是为何?”
老太太叹了口气:“也谈不上小心,只是一来此人过分冷情,二来他身处朝堂旋涡,与他来往要格外慎重。你当年大舅父一心仕途,铁了心要将他记入名下,我也劝不动。至于我们,都要尽量少同顾璟之来往。”
江岁欢当夜翻来覆去的睡不着。
老太太的话令她突然想起在竹屋中遇见的那个轻浮尊贵的男子,还有那柄横在她脖子上冰冷的刀锋。
她其实对那男子的身份有些猜测。
气度不凡,能动用暗卫,又能让顾璟之与之相交,大约是皇室中人吧。
可惜她对皇室完全不了解,猜不出具体是谁。
顾璟之同那男子见面显然是极为隐蔽的事,何事需要如此隐蔽?
是什么危险的事吗?
她心底隐隐有些担心他,却又觉得无能为力,不知不觉睡过去,竟然梦见那片竹林。
顾璟之身穿白衣,立在竹林前,那双漆黑的眸子平静地望着她问:“要怎么谢我?”
这声音直到她醒来,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江岁欢不觉犯了难——上次送的东西已经全被退了回来,这次要用什么谢他才合适?
已经明确地知道,身外之物他看不上。
但她除了钱,好像也没有什么能拿得出手。
江岁欢想了很久,灵光一闪,立刻吩咐紫鸢去拿笔和颜料。
她准备为顾璟之画一幅画。
月华白服的长衫男子,清幽的竹林,缥缈的山雾……
她要把他这个样子画下来。
画了几日,终于有了大概的轮廓。
紫鸢一眼看过去,惊了:“小姐这是要画——”
“嘘——”江岁欢在唇边比了个食指,却又放下画笔,叹了口气。
“怕是不行。”她自言自语道。
见不到他本人,凭借记忆试着画了几次男人的五官,却觉得那双眼睛怎么都差点意思,也比不上他本人那份清贵的气质。
她又看了一眼画,待干透后,缓缓卷起来,放入画缸之中。
罢了,容她慢慢练一练吧。
正在发愁,便看到玉竹急急忙忙跑过来了。
玉竹比紫鸢小上两岁,是来到顾府后老太太特意指给她的。
玉竹性子活泼,江岁欢这头活计又少,她便常去寻几个相熟的姐妹玩闹。
她推开门,气喘吁吁道:“小姐,我听见人说二夫人禁足结束了,要去同老太太说你跟四少爷退亲的事。”
江岁欢这些年待玉竹极好,她心思单纯,自然也是向着江岁欢的。
这事闹得阖府皆知,单只瞒着老太太。
江岁欢连忙起身,握住玉竹的手说:“真是要多谢你。”
忙带着紫鸢去了老夫人那儿。
进了院子,便听到柳氏响亮到有些刺耳的声音。
“母亲您别生气,这说起来也不算什么大事,都怪岁欢跟衍儿有缘无分罢了。”
柳氏那张嘴真是能说会道。
江岁欢脸色微变,掀起帘子快步走进去,看见老太太沉着一张脸,一言不发。
见江岁欢进来,柳氏上下打量她好一阵儿,才皮笑肉不笑道:“岁欢来了,快坐下,都是二舅母的不是,快别跟二舅母生气了。”
“岁欢不敢。”江岁欢对她行了个礼,目光却一直担忧地看着老太太。
老太太沉静地看着她,摸着手里那串玉珠,没说话。
倒是柳氏十分热络地问她:“听闻你跟大嫂一同去了圣安寺,还不小心困在那儿几天,怎么样,没遇见什么不好的事儿吧?”
这话听起来十分刺耳。
江岁欢看向柳氏,声音微冷:“自然无事,二舅母认为会有什么不好的事儿?”
柳氏合掌笑道:“我不过随口一问罢了,你这等语气,还是对舅母有意见啊。”
老太太终于发话:“行了,你先回去,我有话要跟岁欢说。”
柳氏微微一笑:“是母亲。”
又笑着看了江岁欢一眼,方才娉娉袅袅地出了门。
江岁欢立刻跪到老太太身前,仰头担心地看着她:“外祖母,您没事吧,是岁欢不孝。”
老太太沉声:“你的确不孝。”
江岁欢浑身一凛。
“你既然早早撞见了衍儿跟那柳嫣然厮混为何不先来告诉我?”老太太将手中串珠一扔,“怎么,我倒不如那个外人能替你做主?”
江岁欢眼睛一红,泪珠不觉滚下来。
“不是的外祖母,我只是担心您的身子。”
“我还没那么经不得风浪。”老太太声音里带着几分痛心,“岁欢,你还年轻,不懂这世道对女子的残忍。本来这事你来找我,我自有法子让柳氏同意退亲。但你如此一闹,亲事是退了,你可为你日后想过啊?事情一旦传扬出去,你想找一门好亲事得有多难。”
老太太第一次跟她用这样重的语气说话。
江岁欢垂头,任由眼泪往下落。
“外祖母别气坏了身子,都是岁欢考虑不周。”
老太太叹了口气:“我不是生气,我是为你担心啊。”
老太太伸手将江岁欢从地上拉起来,让她坐在自己身旁,“我横竖不过也就能看顾你几年罢了,若不能替你寻到个好亲事,我去了地底该如何向你母亲交代?”
江岁欢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。
月娥忙过来劝:“老太太,快别说这些伤心话了,回头又睡不好。”
“姑娘知道你惦记她,她又何尝不是担心记挂你呢?何况璟三爷特意吩咐了,当日的事谁都不许透出去。”
老太太叹了口气:“这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。罢了,事已至此,多说无益。”
她语气瞬间变得严肃,“岁欢,我且问你,究竟是你求到顾璟之跟前,还是他主动提出要为你做主?不许撒谎。”
外祖母似乎对顾璟之有很大的偏见。
江岁欢下意识抿了抿唇,轻声说:“自然是我求到璟三爷面前,他才会出手帮忙。”
也不知道为什么,隐下了跟顾璟之那几次在后花园遇见的事。
顾璟之抬头看江岁欢一眼,复又低头拿起半截细小的干柴,用火折子慢慢点燃,扔进灶台,看着火渐渐升起来,才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,问她:“怎么?”
点火明明是个挺粗的活计,但他举手投足间却不慌不忙,动作优雅。
江岁欢下意识回:“我想来烧水。”
顾璟之有些意外:“你会烧水?”
江岁欢虽挂着小姐名头,毕竟不是顾府的正经主子。
紫鸢是她自己从金陵带来的,打小就跟着她。
虽说外祖母又给她另外配了一个大丫鬟,两个小丫鬟,但她怕落人口舌,平日不敢太劳碌她们,紫鸢忙的时候她自己烧个水泡个茶是没问题的。
江岁欢下头:“会。”顿了顿,她又补上一句,“假如已经生好火的话。”
堂堂一个千金大小姐竟然还会烧水。
顾璟之蹙眉:“怎么是你来?你的丫鬟呢?”
江岁欢忙道:“她发烧了,还请大人帮她找个大夫。”
顾璟之点头,起身往外走。
江岁欢忙往后一步,让出门。
顾璟之看她一眼,淡声:“你回去等着,一会儿自然有人给你送热水。”
江岁欢忙行了个礼回了小屋。
直到她关上门,顾璟之才打个响指,一个黑衣人便从高处落下。
他吩咐:“立刻去前头找个大夫过来。”
回屋后,江岁欢先拿冷水打湿帕子,覆在紫鸢额头上。
紫鸢迷迷糊糊睁开眼:“姑娘,我好困。”
江岁欢温声:“困就再睡会儿。”
等了小半个时辰,有人敲门。
江岁欢起身开门,宋闻拎着一茶壶热水站在门口,他身后跟着一个中年男子,身上挂着药箱。
宋闻恭谨微笑道:“江姑娘,大夫请来了,热水也烧好了。”
江岁欢忙让大夫进来,又对宋闻道谢。
宋闻将水壶放进门口便退了出去。
大夫把完脉说紫鸢身体底子好,倒是不打紧,开了方子,寺里有种的现成草药,配好喝三天便能痊愈。
江岁欢便放下心来,宋闻忙接了方子去抓药。
很快药便熬好送来,江岁欢扶紫鸢起来喝药,紫鸢闷声道:“我真是死罪,竟拖累小姐服侍我。”
江岁欢笑说:“留着你这点力气养病,等病好了再尽心服侍我。”
紫鸢感动点头,喝完药后便又睡下了。
没多久,宋闻又敲开门,手里拎着一个红木食盒,道:“江姑娘,我来给你们送些吃食。”
江岁欢伸手去接,宋闻往后让了一下:“我家大人说姑娘受了伤,吩咐我亲自送进来。”
行动时她身上的伤口的确会被牵扯到,顾璟之考虑得十分周到。
江岁欢便让宋闻进来,这时才有空跟他说话:“我昨天好像没看到你?”
宋闻微笑说:“我昨日有事没来,是我家大人命我一大早骑快马赶来的,还现杀了只鸡买了几斤肉带上山,做了给姑娘尝尝。”
江岁欢惊了:“但是寺院能吃荤腥吗?”
宋闻正色道:“大人说了,姑娘又没出家,没什么不能。”
宋闻离开后,江岁欢看着桌上食盒,有些犹豫,寺院清修之地,吃荤腥难免不敬。
但是……一打开食盒,她便闻到了一阵浓烈的饭菜香味儿。
酱色闷烧鸡块、糖色鲜亮的红烧肉、一小碟绿色清爽的腌萝卜,搭配两碗白粥,真叫人食欲大开。
江岁欢受不住诱惑,抚掌顾对寺里的菩萨佛祖道歉后,拿起筷子开吃。
不得不说,宋闻的手艺还真是不错,顾璟之平日还挺有口福的。
吃完后,紫鸢恰好醒来。
她刚退了烧,浑身汗。
江岁欢用帕子沾了温水替她擦了擦脸上和脖颈里的细汗,问她饿不饿。
紫鸢确实觉得有点饿了,身体也恢复了些,大夫吩咐喝药期间忌油腻,她只能闻了闻肉菜解馋,喝了大半碗粥,吃了些腌萝卜。
饭后,江岁欢将食盒收拾出去,一开门,差点撞进顾璟之怀里。
食盒在她手里晃了下,立刻被骨节分明的手稳住。
顾璟之问:“吃完了?”
江岁欢手臂伤口被牵扯得有些疼,她强忍住:“是,多谢大人和宋闻。”
顾璟之不置可否,接过她手中食盒,递给身后宋闻,道:“进去说话。”
江岁欢意识到,他是来问她话的。
紫鸢早听见顾璟之的声音,她可不敢当着他的面躺着,立刻起身站到一旁。
顾璟之吩咐宋闻在门外守好,方才进门。
门“吱”地一声被阖上。
顾璟之看向江岁欢:“坐。”
江岁欢忙在圆木桌边坐下,却忍不住看一眼紫鸢,道:“大人,紫鸢她高烧刚退,可否让她也坐下?”
顾璟之点头,没什么意见。
江岁欢忙拉紫鸢坐下,紫鸢一脸感激地看着她。
顾璟之却站着,平声问:“究竟出了什么事?”
江岁欢双手微微蜷缩,片刻后,慢慢将昨日发生的事讲出来。
讲到迷香时,顾璟之面色一沉,江岁欢声音也有些发抖,但还是硬撑着说完,紫鸢没想到她经历了那么惊险的事,不觉滚下泪来,怪自己没用。
顿了片刻,顾璟之淡声道:“昨日玉阳公主并不在寺中,应是有人假借她的名义害你。”
江岁欢轻声:“原来如此。”
但不知为何,从他口中听到玉阳公主的名字,她心里有一丝很浅的失落感。
好像他在替玉阳公主说话似的。
顾璟之思忖片刻,问:“都有谁知道你的嫁妆有现银三十万两?”
江岁欢倏地一颤——她竟然忽略了这个最关键的部分。
她连说话都带了些颤音:“除了顾家人,我并未告知过其他任何人。”
顾璟之:“你确定?”
江岁欢:“确定。”
紫鸢道:“我们小姐来京城之后没多久就定了亲事,又怕麻烦旁人,平日里不怎么出门的。”
顾璟之点头,又问:“你可还记得那尼姑的模样?描述一下。”
江岁欢抬头看他:“记得,我可以画下来,还有那个男人,他推窗时我看见了他的侧脸,他脖子上有很大一颗痣。”
“可以。”顾璟之吩咐站在门口的宋闻去拿纸笔。
拿来后,江岁欢很快勾勒出那尼姑的正脸和那男人的侧脸,交给顾璟之。
短短一炷香时间,她竟然画的栩栩如生,画工不错。
顾璟之扫一眼,将画像收入袖中:“此事我会让京兆府尹命人秘密去查,一定给你交代。”
江岁欢眼睛不觉起了雾,有种被人护着的感觉。
他说会给她交代,就一定会给她交代,就像上次他替她做主一般。
江岁欢起身对他行了个礼:“多谢大人。”
顾璟之嗯一声:“叫你的丫鬟出去,我有事单独吩咐你。”
江岁欢不觉一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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