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女主角分别是程宥礼姜柔的女频言情小说《绮梦重生觅真爱程宥礼姜柔》,由网络作家“布里啾啾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姜柔气到双眼通红,“你给我闭嘴!”“你出轨在先,背着我连孩子都生了,现在还有脸教训阿墨?”“程宥礼,我就是对你太好了,怕你回到程家被人笑话,才让你一直留在姜家,结果你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!”“马上跟阿墨道歉,不然我饶不了你!”这一巴掌来的太突然,在场的人都没反应过来,姜柔这一巴掌用尽全力,让程宥礼的脸瞬间红肿起来。好好目睹这一幕,恰似一头护犊心切的小牛犊,不顾一切地冲了过来,边跑边喊:“你敢打我爸爸!你凭什么打他!”小小的身影冲到姜柔面前,雨点般的小拳头噼里啪啦地朝着姜柔砸去。“好好,快回来!”程宥礼生怕女儿受到半点伤害,大步向前冲去。可还是晚了一步,只见姜柔像拎小鸡似的,一把揪住好好的衣领,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。“那贱人跟你爸都没教好...
《绮梦重生觅真爱程宥礼姜柔》精彩片段
姜柔气到双眼通红,“你给我闭嘴!”
“你出轨在先,背着我连孩子都生了,现在还有脸教训阿墨?”
“程宥礼,我就是对你太好了,怕你回到程家被人笑话,才让你一直留在姜家,结果你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!”
“马上跟阿墨道歉,不然我饶不了你!”
这一巴掌来的太突然,在场的人都没反应过来,姜柔这一巴掌用尽全力,让程宥礼的脸瞬间红肿起来。
好好目睹这一幕,恰似一头护犊心切的小牛犊,不顾一切地冲了过来,边跑边喊:
“你敢打我爸爸!你凭什么打他!”
小小的身影冲到姜柔面前,雨点般的小拳头噼里啪啦地朝着姜柔砸去。
“好好,快回来!”
程宥礼生怕女儿受到半点伤害,大步向前冲去。
可还是晚了一步,只见姜柔像拎小鸡似的,一把揪住好好的衣领,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。
“那贱人跟你爸都没教好你,今天我就好好教教你!”
程宥礼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厉声喊道:“放开她!姜柔,你要是敢伤害我女儿,我跟你拼命!”
姜柔却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,反而死死抓住好好的小辫子,用力一扯。
刚才还气鼓鼓、勇敢反抗的好好,瞬间眼眶泛红,疼得大喊:“疼!好疼!”
“程宥礼,这都是你逼我的!你先跟阿墨道歉,我再考虑要不要放过这个小丫头。”
姜柔一边说着,一边手上还在用力,像个失控的疯子。
听到这话,好好强忍着疼痛,无比勇敢地对着程宥礼喊道:“爸爸,我不怕!别跟这种坏人道歉,她就是个大坏蛋!”
“你再敢说一句试试!”
姜柔彻底被激怒,手上的劲道又加重几分,拽着好好的头发,迫使好好仰起头,直面她那凶狠的目光。
这下,所有佣人和管家都急了。他们想上前抢孩子,可姜柔带来的那些保镖,将他们死死拦住了。
“小姐,我都跟您说多少遍了,这孩子是大小姐的!” 管家急得声音都带着哭腔。
“快放下好好小姐啊,大小姐知道了,肯定要大发雷霆的!”
佣人们也在一旁纷纷哀求。
姜柔充耳不闻,目光扫视一圈,最后将目光定格在司机陈勇身上。
“你说,这孩子到底是谁的?”
陈勇很肯定开口:“绝不可能是大小姐的!我在姜家干了那么多年,大小姐要是生了孩子,我怎么可能不知道?”
姜柔冷笑了一声,对上程宥礼的眼神。
“你还有什么可说的?勾结家里的下人,一起骗我!你出轨的那个贱人到底有什么好,值得你这么拼命护着?”
程宥礼现在不敢激怒姜柔,否则女儿会有更大的危险。
姜家上下谁不知道,好好是姜家捧在手心里怕摔了、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宝贝疙瘩,从小到大,连一点委屈都没受过,更别说像现在这样被人抓着头发,疼得直掉眼泪。
“所有人的话你不信,非要信一个早就被姜家扫地出门的司机。姜柔,你有什么火冲我来,别动我女儿!”
姜柔满脸怨毒,叫嚣道:“按照法律,你婚内出轨,还生了孩子,我可以要求你净身出户,并赔偿我的损失!”
“还有,你骗我这件事,我要你自己扇自己耳光,让你长长记性。”
程宥礼的手紧紧握成拳头。
他向来不打女人,可姜柔此刻的行为,简直愚蠢到了极点,让他恨得牙痒痒。
“我和你压根就没结婚,哪来的出轨一说!”
程宥礼怒吼道,那场婚礼的新娘,早就 “死” 了,怎么能算他们结过婚?
姜柔见程宥礼还敢顶嘴,彻底失去理智,抬手就要朝着好好打去。
程宥礼见状,手背青筋暴起,“你的火冲我来,别动我女儿!姜柔,你到底想干什么!”
这时,林墨假惺惺地走上前,轻轻拉了一下姜柔的手,装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。
“柔柔,别为了我生气,程哥好歹也是个有自尊心的男人,难道还真的让他跪下跟我道歉吗?”
姜柔眼神一亮,“程宥礼,跪下!”
“爸爸,不要跪她!”
好好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两条小腿在空中拼命地踢蹬着,对着姜柔大声哭喊:“坏女人!我妈妈不会放过你的,放开我,不许欺负我爸爸!”
姜柔目光变得愈发凶狠,像要吃人一般。
“好,我就先收拾你这个小野种,再去收拾你那窝囊废爸爸!”
程宥礼急忙伸手制止,他强忍着即将爆发的怒火,但为了女儿,他只能咬着牙,一字一顿地说道:
“放下好好,我跪。”
小臂粗的木棍重重砸在程宥礼裸露的后背上,瞬间腾起一道触目惊心的红色印记。
紧接着,一棍又一棍,程宥礼闷哼出声,他强忍着剧痛,硬生生将嘴里泛起的血腥味儿咽了下去。
甚至有一条木棍,从中断裂!
痛意遍布全身,好好的哭声也传了过来。
“不许打我爸爸,放开他!”
“你这个坏女人,你给我等着,欺负我爸爸的人,我一定会打回去!”
程宥礼紧咬着牙关。在女儿尚未安全之前,他必须默默承受着一切苦痛。
他努力挤出一丝笑容,尽管这笑容在满脸的痛苦和汗水的映衬下,显得无比扭曲
“好好,听话,回房间去,保护好自己。”
“爸爸!”好好泪如雨下,被管家紧紧护在身后。
程宥礼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,姜柔那刺耳的叫骂声便在耳边炸响。
“你们这群饭桶,没吃饭吗?给我打断他的脊梁骨,我倒要看看,程宥礼还能不能硬气地挺直腰杆跪着!”
就在程宥礼满心盼着女儿能安全离开时,陈勇那令人作呕的得逞笑声传来。
“小姐,抓到了!这臭丫头还想跑呢,一个野种,也配住楼上那么好的房间!”
程宥礼猛地抬头,只见陈勇像拎小鸡似的,提着好好下了楼,直接交到姜柔手中。
“姜柔,你干什么!”
他想要起身,却被几个保镖死死压住肩膀,动弹不得。
他已经放下了所有尊严,屈辱地跪在这儿,所求不过是女儿能平安无事,可姜柔这丧心病狂的女人,竟连一个孩子都不放过,简直丧尽天良!
“谁让你跪得不让我满意,我早就告诉过你,我耐心有限!”
姜柔拎着好好就要往外走,嘴里还念念有词:“我绝容不下这个孩子,她的存在,就是在提醒我,我头上顶着一顶绿帽子,我怎么可能放过她!”
管家急得满头大汗,一个箭步冲上前,伸手挡住了姜柔的去路。
姜柔的脸色瞬间黑了,“怎么,你敢拦我?”
管家额头满是汗珠,虽愤怒到了极点,但仍强压着情绪,恭声劝道:“小姐,做事千万别冲动,有话好好说,您先放下小小姐。”
“先生都已经跪下了,您也打了他,何必还要伤害一个无辜的孩子呢?”
管家心里清楚,在姜家,程宥礼和程好好,那可是大小姐视若珍宝的心头肉。
程宥礼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拼尽全力,挣脱了保镖的压制,一拳一个,将身旁的保镖打得东倒西歪。
可林墨却像个鬼魅般,瞬间挡在他面前,脸上挂着阴森的笑容。
“程哥,你这是要做什么?可千万别做傻事呀,你得继续跪着,说不定跪得柔柔心软了,就放过你了呢?”
程宥礼才懒得跟他废话,直接一拳打在林墨的脸上。
“我女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我一要让你们两个后悔生在这个世上!”
林墨被这一拳打得向后踉跄几步,顺势撞在了旁边的花瓶上,头瞬间血流如注。
姜柔见状,瞬间红了眼,将满腔怒火发泄在好好身上。
“你敢打阿墨,那我就摔死这个野种!”
她双手用力,将好好高高提起,作势就要往地上狠狠摔去!
程宥礼只觉心脏猛地一缩,随即不顾一切地冲了上去。
“好好!”
好好被吓得哭声愈发大了。
程宥礼飞扑过去,想要抱住女儿,却被姜柔恶狠狠地伸手,用力抓向他的脸,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肤。
“滚开!我一会儿再跟你算账!”
程宥礼此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,就是护住女儿。
他死死地抱着好好,像一只护犊的猛兽,任由姜柔在他身上又抓又打,就是不松手。
姜柔彻底没了耐心,一把抄起桌子上的花瓶,用尽全身力气,朝着程宥礼的脑袋狠狠砸去!
“砰” 的一声,花瓶碎裂,程宥礼只觉脑袋上火辣辣的剧痛袭来,温热且带着腥味的液体顺着脸颊滑落。
管家急忙带着人冲上前阻拦,却被姜柔疯狂地骂了回去。
“都给我滚!谁也不许拦我!”
“小姐,你赶紧住手,那是你姑父啊!”
就在这时,一道清冷且严厉的声音,从门外传来:
“这是在干什么?”
“你们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!”
姜柔神色瞬间呆滞,好几秒后,猛地抬起手,“啪” 地一声,狠狠给了保姆一个响亮的巴掌。
啪的一声!
整个客厅都安静了下来。
保姆惊恐地捂着脸,被姜柔指着鼻子破口大骂。
“你是他花多少钱买来的演员?居然敢在我面前演戏,你到底知不知道,在姜家是谁说了算?”
“还有,我姑姑怎么可能瞎了眼,嫁给程宥礼这个窝囊废!”
一旁的林墨,双手抱在胸前,一别看热闹的模样,还不忘火上浇油。
“程哥,我知道你心有不甘,但是开这种玩笑,你不觉得是在侮辱两个女人吗?”
程宥礼强压着心头的怒火,冲保姆摆了摆手,“张妈,你先去擦点药。”
说完,他冷冷地看向沙发上那对不知所谓的男女。
当年,姜柔任性逃婚假死,他茫然的站在公路上。周围都是看热闹的人群,对程家、姜家指指点点。
而姜影,也是在那个时候站出来的。
她说她愿意嫁给他,让两家的婚约继续履行。
那个时候的程宥礼简直是被千夫所指,婚礼当天,新娘却死在接亲的路上,那些铺天盖地的嘲讽、谩骂,足以将他死死钉在耻辱柱上。
可姜影不在乎,她用行动向所有人证明,“克妻扫把星” 这种污蔑之词,和程宥礼毫无关系。
她不仅保全了姜家、程家的颜面,更如同一双有力的手,将程宥礼从绝望的深渊中拉了出来。
“程宥礼,你得不到我的心,就幻想得到我姑姑的爱?谁不知道我姑姑是雷厉风行的女强人,心里只有事业,你这种舔狗,她连正眼都不会瞧一下。”
姜影是港市出名的天才少女、商业奇才,姜家超过一半的产业,都攥在她手里。
在姜家,姜影就如同高高在上的女皇,说一不二。
程宥礼虽然不知道姜影当初为什么选择嫁给他,但他们是夫妻,这是不争的事实。
“柔柔,我有点心疼你了,居然被这样的男人纠缠了七年。我也没想到,程哥这么舔起女人来,这么厉害,居然能哄得那些女人给他买这么大的别墅。”
林墨一边嘴上阴阳怪气,一边暗自打量程宥礼,心里还在暗暗比较。
怎么看,他都觉得自己比程宥礼帅上不止一星半点。
姜柔嚣张的哼了一声,翘起二郎腿,骂了句:“软骨头!当初和你谈恋爱,简直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耻辱!”
程宥礼险些就要发脾气,他深吸了一口气,不断提醒自己是长辈,不跟姜柔计较,努力平复着情绪。
“你在国外待久了,连从小看着你长大的张妈都不认得了?”
“姜柔,姜家的人向来不忘本,张妈说的句句属实。你动手打了姜家的老佣人,现在,去给张妈道歉。”
这句话让姜柔直接笑了出来。
“你雇的演员都走了,程宥礼,你还在这儿装什么大尾巴狼?在我面前找尊严,你配吗?”
“要是保姆说的都是真的呢?”
程宥礼目光如刀,直直地盯着姜柔。
姜柔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,嗤笑道:“要是我姑姑真瞎了眼嫁给你,我马上跪在保姆面前,给她磕头赔罪!”
说着,她随意指了指远处站着的一个佣人,颐指气使地问道:“程宥礼是不是我姑姑养的小白脸?你们这些当佣人的,怎么不把这种吃软饭的赶出姜家?”
那佣人吓得脸色惨白,硬着头皮回答:
“姜小姐,先生真的是您姑姑的丈夫,是公司的程总。他们夫妻二人恩爱得很,您要是不信,可以上网搜搜新闻,再不然,问问姜家其他人也行。”
姜柔不屑地撇了撇嘴,又随手点了一个保姆询问,见对方给出同样的答案,脸色瞬间阴沉下来,还不死心,又把外面的花匠喊了进来。
可得到的回答,依旧如出一辙。
姜柔的脸彻底黑了下来,重重的摔了桌子上的杯子:“程宥礼,你可真够不要脸的!我才走了几年,你就把所有佣人都收买了,合起伙来骗我!”
程宥礼不慌不忙,只喊来了刚才被打的张妈,声音冷冽。
“你自己说过,要是事实如此,就跪着道歉。我也不为难你,给张妈道个歉,这事就算了。”
姜柔脸上一阵青一阵白,正准备再次发作,这时,一道充满疑惑的声音悠悠传来。
“姜影大小姐什么时候结婚的?我这个姜家的老司机,怎么没听到一点消息呢?”
清明前夕,程宥礼接到墓园打来的电话。
工作人员语气透着古怪:“程先生,有个自称是您妻子的人,来打听您呢。”
程宥礼眉头一皱,只当是无聊的恶作剧,毕竟姜柔都已经死了七年了。
这人世间,哪还有什么死人复生的荒唐事。
可隔天,他刚到别墅外,就看到那个本该躺在墓园里的前妻姜柔,此刻正站在门前,身姿明艳动人,身边还站着个英俊帅气的男人。
姜柔一看见程宥礼,张嘴就命令道:“林墨为了救我,差点成了残疾人。我答应要嫁给他,只要你乖乖签下离婚协议,我可以让你继续留在姜家。”
短暂的震惊过后,程宥礼冷冷开口:“不好意思,我已经娶了别人了。”
姜柔不屑一笑:“别扯了,我去过墓园,每年清明,你都跟丢了魂似的,在我碑前一跪就是一天。”
说着,她推开程宥礼,拉着林墨大步走进客厅。
一进门,姜柔就跟女主人似的,颐指气使地冲保姆喊道:“愣着干嘛,还不赶紧端茶拿点心!”
她大剌剌地坐在沙发上,皱起眉头,满脸嫌弃:“瞧瞧这装修,土得掉渣,还有这男士拖鞋,颜色丑得要命。阿墨喜欢蓝色,记得让保姆去买双新的。”
“还有这些茶,一股子廉价味。拿着姜家的钱,住这么豪华的房子,茶点却这么小家子气,这不是寒碜阿墨吗?”
姜柔在那自顾自地数落着,身旁的林墨装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,轻声劝道:“柔柔,好歹给程哥留点面子,这么说不太好吧。”
姜柔嗤笑一声:“他爱我爱得死去活来,当年差点自杀,早就没了脾气,在我面前,跟条听话的舔狗没什么两样。”
程宥礼脸色一沉,强忍着怒火,再次提醒:“姜柔,已经过去七年了,我早就结婚了,你别再胡搅蛮缠。”
姜柔端着茶杯的手顿住,斜眼瞥了他一下,满脸鄙夷。
“你就别演了,我还不了解你?放心,我不会把你扫地出门,会给你留个小房间。”
“但你得识相点,把正主的位置让出来。我可不是跟你商量,是通知你,不管你同不同意,我都要嫁给林墨。”
程宥礼目光如霜:“我再说一遍,我结婚了。这家里的东西,谁也不许动。”
“程宥礼!”姜柔猛地把杯子重重摔在桌上,“你靠着娶了我,当了七年姜家的金龟婿,还真把自己当这家里的主人了?”
林墨见状,立马搂住姜柔的腰,声音里带着几分无辜与慵懒。
“柔柔,别跟程哥吵了,都怪我命不好,不该跟他抢你。要不,你还是送我回去吧。”
嘴上这么说,可他的手却紧紧拽着姜柔的裙摆,那模样,看似委屈,实则在看向程宥礼时,眼里满是挑衅与势在必得。
姜柔的火气瞬间消了大半,赶忙拉住林墨的手,“我们在庙里发过誓,要一辈子在一起的。”
“别担心,程宥礼就是吃醋而已,他爱惨了我,向来对我言听计从,咱们肯定能结婚的。”
看着恩爱甜蜜的两个人,程宥礼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姜柔顿时怒目圆睁,眼里满是厌恶,呵斥道:“程宥礼,要不是看在你等了我七年的份上,我早把你踢出姜家了,哪还能容你在这儿废话!”
把他赶出别墅?
姜柔怕是忘了,七年前婚礼当天,他满心欢喜去接她,她却逃婚了。
结果路上遭遇山体滑坡,失足坠崖,所有人都认定她死了。
可七年后,她竟大摇大摆地回来了,还这般自信狂妄,说出这些可笑至极的话。
她凭什么认为,他会傻等一个 “死人” 七年?
程宥礼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,冷声开口:“姜柔,我最后跟你说一遍,我们早就不是夫妻了。按照法律,你就是死亡人口。”
“你想跟谁结婚,跟我没半毛钱关系。”
“还有,这套别墅,你也别想碰一下。”
姜柔听闻程宥礼的话,脸上浮起一抹轻蔑至极的轻笑。
“用我家钱买的别墅,还敢嘴硬说和我没关系?你可真敢睁眼说瞎话!”
她顿了顿,眼中满是怨毒。
“我和谁结婚,轮得到你在这指手画脚吗?当年要不是你像条甩不掉的癞皮狗,非我不娶,死缠烂打,我至于跑到异国他乡,一躲就是七年吗?”
听到这话,程宥礼心底一阵抽痛。
原来,当年那场意外,所有人都安然无恙,唯独姜柔 “意外死亡”,竟是她自导自演的假死脱身,就为了摆脱自己。
她任性出走,把所有的烂摊子都留给了他。
程家和姜家结亲,那是他父亲千辛万苦才争取来的,可姜柔全然不顾两家颜面,而他也因她的任性,在这七年里背负了无数骂名。
不过,幸好姜家并非只有姜柔这一个未婚待嫁的女人。
这七年,程宥礼早已为人夫、为人父。每年清明节去墓园为姜柔扫墓,也仅仅是尽到姜家姑爷的责任罢了。
此刻,姜柔一脸得意地掏出离婚协议,“啪” 地一声拍在桌上,恶狠狠地威胁道:
“你要是再敢用刚才那种口气和我说话,你现在拥有的富贵生活,我立马让它化为泡影。”
“识相的,赶紧签字,别想欺负阿墨。”
程宥礼嘴角露出一丝嘲讽,毫不示弱地回怼:“别什么脏水都往我身上泼,我对您这位小白脸,可一个手指头都没动过。”
一旁的林墨,眼眶瞬间红了,戏精上身般,猛地站起身,作势要走。
“柔柔,在你心里,我就只是个见不得光的小白脸吗?同为男人,他这般践踏我的尊严,我实在没法待下去了!”
姜柔见状,瞬间慌了神,急忙将手中的笔狠狠丢向程宥礼,转身一把抱住林墨,急切解释:
“你别走,你可是我的正牌男友,是姜家未来的女婿,怎么会是小白脸?是程宥礼因爱生恨,他在嫉妒我们呢!”
说着,她转头看向程宥礼,眼神就快喷出火来。
“马上给我道歉!然后签字,收拾东西给我滚蛋,这地方你没资格待着!”
程宥礼的眸色冷了几分:“当年你假死离开临城,你母亲当场晕了过来,一病不起,甚至差点自杀去另一个世界找你。”
“你骗了所有人,如今还这么嚣张,姜柔,你不会真天真到觉得自己没做错任何事吧?”
“我是姜家千金,我能有什么错?!是你死皮赖脸非要娶我,把我逼走的,还厚着脸皮拿我家钱买了这套别墅!”
姜柔涨红了脸,疯狂反驳,“程宥礼,你不过是个入赘的窝囊废,嚣张什么?你真叫人恶心透顶!我再给你一次机会,马上跟林墨道歉,不然,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!”
就在程宥礼正要开口回击时,听到动静的保姆匆匆跑了过来,满脸焦急,赶忙解释:
“小姐,虽说不知道您为什么死而复生,但可不能这么说啊。现在姑爷是姜氏的总裁,这别墅是姑爷自己打拼赚钱买的。”
“总裁?”林墨眼中闪过一丝阴鸷,佯装不经意地问道,“柔柔,你不是说你爷爷会把总裁的位置传给你吗?”
姜柔瞬间像被掐住了脖子,嚣张气焰瞬间消散,神色一僵,满脸疑惑地看向程宥礼。
“我爸就我这么一个宝贝女儿,除了我,谁还有资格继承总裁的位置?程宥礼,你到底使了什么下三滥的手段,居然爬上了总裁的位置!”
程宥礼神色平静,不动声色地看着姜柔,心中暗自鄙夷:
她出了趟国,莫不是脑子忘在国外了?这话说得,简直愚蠢至极。
保姆吓得脸色都苍白了几分:“小姐,您瞎说什么呢?姑爷和大小姐结婚了,大小姐现在可是集团的董事长。您忘了吗?大小姐,可是您的姑姑啊!”
程宥礼冷冷地 “呵” 了一声,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。
“按照姜家辈分,你得恭恭敬敬叫我一声姑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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