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女主角分别是沈延之唐佳的现代都市小说《完整作品阅读将爱,埋藏在心底》,由网络作家“如火如荼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很多网友对小说《将爱,埋藏在心底》非常感兴趣,作者“如火如荼”侧重讲述了主人公沈延之唐佳身边发生的故事,概述为:丢了工作,自顾不暇。我开不了那个口,找其他亲友拼拼凑凑,也没借到多少钱。我爸不知道是不是察觉到什么,开始频繁地盯着我。那天我在客厅里打电话,听着那边一个亲戚催债。我爸坐在我对面,沉默地看着我。我嘴上答非所问地回着:「知道了经理,那合同我再改改,明早之前发给你。」那边亲戚有些恼怒:「唐佳,你装傻是不是?」......
《完整作品阅读将爱,埋藏在心底》精彩片段
这一次,沈延之身边不止跟着他的未婚妻,还有他的母亲。
我很多年不曾见过他母亲了。
时至今日依稀还能记得,当初沈延之软硬兼施,要他母亲接纳我。
最终他母亲无奈妥协时,跟我说的话:
「我想来想去,努力了这么多年。
「其实也是为了有一天,自己的儿子可以有底气,选择他喜欢的东西。
「唐佳,我没别的要求,只希望你永远不会辜负他。」
她算是为了她儿子,做了最大的退让。
所以后来,我跟别的男人的床照流出来时。
她才会那样恨极了地指着我的鼻子说:
「唐佳,你不配,你真的不配!」
他们眼看就要走到我面前来。
我一瞬慌乱,着急拿出手机,假装打电话:
「陆医生,我来了医院,你要我送的东西,我给你同事了。」
沈延之面无表情走过我身边。
他母亲冷哼了一声,拉着身边的女孩子说话:
「这孕检可得每次都来做。你怀着延之的孩子,身体要小心娇养着。」
我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,尖锐而突兀地刺了一下。
明知道他们走到这一步,理所当然。
可还是没忍住,鼻子里全是酸涩。
我没敢回头看一眼,带着我爸离开了这里。
一到家,我接到了经理的电话:
「唐佳,有时间来办下离职手续。」
我被沈延之的律师送进警局的事,被传出去了。
得罪了沈延之,生意场上谁都对我避之不及。
经理无奈地表示,他会给我一点离职补偿。
其他的,他也没办法。
公司总不能因为我一个人,开罪了沈延之,断了自己的路。
我现在的身体状态,也没法再继续工作。
不断的幻觉跟幻听,让我有时候连看清楚电脑上的字,都困难。
我离开了公司,拿到的离职补助,不到两个月就花光了。
我爸的透析费,医药费。
房租,生活花销。
我努力在我爸面前,隐藏着自己的病情。
再偷偷想方设法,去凑钱应付我爸的治疗费用。
陆淮之前还可以借我一些。
但他现在跟女朋友谈婚论嫁了,自己也困难。
他女朋友母亲开了口,要二十多万的彩礼,另加名贵首饰,和市中心一套婚房。
我跟他都是普通人家,他现在又几乎丢了工作,自顾不暇。
我开不了那个口,找其他亲友拼拼凑凑,也没借到多少钱。
我爸不知道是不是察觉到什么,开始频繁地盯着我。
那天我在客厅里打电话,听着那边一个亲戚催债。
我爸坐在我对面,沉默地看着我。
我嘴上答非所问地回着:「知道了经理,那合同我再改改,明早之前发给你。」
那边亲戚有些恼怒:「唐佳,你装傻是不是?」
「之前虽然说好的半年,但我现在临时需要钱,你得提前还我。」
我白着脸,挤出笑脸:「好的,加薪的事情谢谢经理了,回头请您吃饭。」
我挂了电话,又发了信息过去:「钱我三天之内凑到还您。」
那边终于作罢,没再喋喋不休打来电话。
我爸在我对面坐着,突然说:
「佳佳,老陈找我跟他一起晨练。
「他说早上慢跑一会,练练太极,对我身体也有好处。」
老陈是我们的邻居,跟我爸年纪差不多。
他跟我爸一直关系不错,为人也老实本分。
我最近的身体情况越来越糟糕。
尤其早上起来的时候,幻觉特别严重。
有时候我爸站在客厅,我都看不到。
我怕时间长了,他会发现什么。
听他这么一说,就答应了下来。
我的身体越来越不好。
哪怕想装作照样每天早起去上班,却还是经常不小心就睡过了头。
晚上经常失眠,熬到凌晨两三点,才有睡意。
早上闹钟调了两三个,却照样醒不来。
我经常一起床,都过了上午十点了。
着急忙慌一下楼,就看到我爸坐在客厅沙发上。
他拿着份报纸,翘着二郎腿,优哉游哉地看着。
我很是内疚地问他:「爸,你吃早饭了吗?」
我爸精气神,看着好了不少。
他最近每天都早起出门,跟老陈去晨练。
头两天我不放心,还跟着去看了一眼。
看他跟着老陈,还有其他几个中老年男人,做锻炼下围棋,玩得挺开心。
我也就放心了,加上自己身体不怎么行,没再去每天盯着。
我爸看我下楼,拎起茶几上一份早餐递给我。
「老陈他亲戚,在小区外边开早餐店。
「我每天早上路过,她总要塞两份给我。
「你吃一份吧,回头我还是得给他些钱。」
袋子里是两个包子,一个鸡蛋,一杯豆浆。
我爸又提醒我:「热热再吃,凉的吃了不好。」
我拿去厨房热好,坐到他身边去吃。
突然想起,以前小的时候。
我每次赖床,无论多晚起来,楼下锅里总会热着一份热腾腾的饭菜,等着我吃。
我喝着豆浆,抱着我爸的手臂:「爸,有你真好。」
我爸似乎是不太好意思,推开了我。
「好了好了,先吃你的。」
我却在他身上,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木屑的味道。
我有些诧异:「爸,你身上怎么一股子木头味?」
我爸继续看着报纸,应声道:
「老陈他家厨房不是装修吗?我去看了一眼,别说装修得还不错,回头咱家里也改改。」
我「哦」了一声,继续吃着包子。
只要我爸高兴,我就高兴。
只要我爸身体舒坦,我就浑身舒坦。
其他的,其实真的不重要。
我早餐吃完了,起身时我爸突然跟我说:「佳佳,日子总会好起来的。」
我奇怪地看向他:「现在不就挺好的吗?」
我爸笑着:「是,现在就挺好的。」
我爸的状态,看着越来越好。
可我不知怎么,越来越感觉不对劲。
第二天我调了一大堆闹钟,早上五点就起来了。
可等我洗漱完,轻手轻脚出卧室。
却发现我爸已经不在卧室里了,床上收拾得整整齐齐。
楼下客厅里也没人,玄关处两串钥匙,被带走了一串。
我心里突兀地一沉,立马出去就敲老陈家的门。
门敲了好一会,被打开了。
老陈露出来一张睡意惺忪的脸:「是唐佳啊,怎么了这大早上的?」
我心里蓦然开始突突直跳:「陈叔,我爸没叫您一起去晨练吗?」
老陈一脸的疑惑:「老唐早就没跟我们晨练了啊。」
「他才练了几天,就说没意思,不如在家多睡一会。
「他也不会下围棋,每天跟我们凑一块看棋,那也确实没劲。」
他说着,朝我家的方向看了一眼:「怎么了,你爸这么早就不在家了?」
我一颗心沉到了谷底,手脚一片冰凉。
番外 沈延之
我坐在办公桌前,等着唐佳上来找我。
我想,如果她能好好跟我道个歉的话。
或许我会考虑原谅她的。
她现在丢了工作,陆淮也刚回国,在医院降了职。
她应该也知道错了,以后不敢再胡来了吧?
我等了半天,都没等到她进来。
我妹妹沈依依坐在落地窗前,突然惊恐至极地尖叫了一声。
我看过去,看到她站了起来,面对着窗外的方向。
我皱了眉头,冷声道:「再大喊大叫,就给我出去!」
我这几年脾气不好,哪怕对自己的亲妹妹,也很难有好脸色。
我父母离异后,我跟着我妈,沈依依跟了爸爸。
她大学谈了男朋友,一毕业就闹着要结婚。
我还记得,那天她跟男朋友去婚检。
突然给我打电话说:「哥,你猜我看见谁了!」
我一点都不感兴趣,打算挂电话时,听到了她说的那个名字。
于是,我过去了。
我知道,那天唐佳误会了。
可我就是故意的,我就是要让她误会。
我要让她看清楚,不只有她能三心二意,我也可以。
可她除了盯着我看了一会,好像也没多大的反应。
我琢磨着,可能是她看出来了,那是我妹妹。
毕竟当初我发朋友圈,故意拍到我妹妹手上的钻戒。
也没见她有什么反应。
所以我隔天又找去她公司,找了跟她最不对付的一个女同事。
我还让那个女人,抢走了她就要到手的合同。
她终于有了反应。
甚至瞪着那个女人,怒骂她靠的是「床上的本事」。
我让律师出现,她却又怂了,说她就是「说说而已」。
她凭什么总能这样轻飘飘的,来解释和否认自己的言行?
她说过的做过的,凭什么不负责任?
她凭什么那样利用了我,却又能一句「对不起」,就想要作罢?
我气不过,就让她进了警局。
可她当晚一求我,哭着说想出去,我就心软了。
我故意弄了满身的香水味,跟口红印,去了警局找她。
我最讨厌浓烈的香味。
那股子味道,把我自己都恶心得不行。
好在我一过去,就看到了她眼底一闪而过的难过。
也算是值了。
我感觉,她或许还是在乎我的。
所以我带了她回去,要她给我做饭。
她总算学乖了。
给我又是熬粥又是炖汤,捣鼓了两三个小时。
我坐在沙发上,研究她的手机密码。
最后居然用我自己的生日,解开了屏幕锁。
我闻着厨房里飘出来的香味,突然感觉心情特别好。
像是就这么小小的一件事情,就突然让我对她所有的恨,所以的厌憎,都消散掉了。
我去厨房里,故意逗她:「磨磨蹭蹭是不是想耗在这过夜啊?」
她红了脸。
跟当年似的,脸皮还是薄得不行。
可等我再坐回沙发上,我就笑不出来了。
陆淮发来了信息。
语气亲昵,说要接她回去,谈谈婚事。
我目眦欲裂看完信息,再将消息重新设置成未读。
我突然感觉,自己就像是一条狗。
被她狠狠伤害了一次又一次,却还巴巴地凑上脸去,想要跟她重新开始。
我气到发疯。
只是拿她做的粥跟汤喂了狗,又说要她从我公司顶上跳下去。
那都已经是我很克制了。
我绝不可能让他们如意!
所以我设法,将陆淮赶出了国。
几天后,我跟妹妹路过婚纱店,居然又看到唐佳进去了。
我忍无可忍,带了妹妹一起进去。
结果还听到她恬不知耻,跟人说道:「我快要结婚了,来试试婚纱。」
所以在她眼里,我到底算什么?
我跟她的那些年,又算什么?!
所以她就是这样随便的一个人!
当年为了利用我,能将真情演得那样像。
甚至连在床上,都能情意绵绵地抱着我的脖子,说爱我。
我恨到丧失理智,所以我想用同样的方式,来报复她跟陆淮。
那晚她来我的包厢,我知道她是要替陆淮求情。
我故意灌醉了她,再带她去客房。
我想拍一份跟当年一样的视频,发给陆淮。
让他们的婚事,彻底再无可能。
也让他们尝尝,我当年承受的痛苦。
可她真正在我身下,哭着求我放过她的时候,我又狠不下心了。
那晚我没有碰她。
可她似乎是被吓傻了,后来发生了什么,自己都不知道。
直到我有些烦躁地下床,她才失魂落魄地离开。
她说再也不想见到我了,我突然就慌了。
我突然就想明白了。
我爸那么了解我,他肯定是知道我出事了。
我是打一出生,就被他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宝贝。
我的什么事情,又怎么真能瞒得过他呢?
我抖着手拿出手机,给他打电话。
可他将手机落在家里了,老陈也根本不知道,他会去了哪里。
我疯了一样找他。
直到上午十点多,突然收到一个电话:
「您好,请问是唐明生的女儿吗……在长盛家具厂这边,遗体麻烦您过来认领一下。」
我是被老陈,搀扶着打了车过去的。
到家具厂时,我爸的遗体,被盖上了一块白布。
在他的身旁,有一块厚重的床板。
床板上的血迹,猩红而刺眼。
我的身体,一瞬栽倒到了地上。
警察跟我说明情况:
「初步推断,您父亲是扛着旧床板,打算去里面切割,再做新的家具。
「因为身体突然不适,被床板压倒。」
家具厂的老板,一脸恐慌地解释:「我们不知道他身体有病。
「他过来的时候,就说家里困难,想找点事挣钱。
「我就是看他可怜,干活也老实勤快……」
「我们厂房的钥匙就放门外。
「工人来得早的,可以自己开门进来,再按干的活,来算薪水。」
我不知道,他们后面还说了什么。
模糊看到警察查了监控。
这一个月下来,我爸每天都是凌晨四点左右,就过来了。
可我这一个月被疾病折磨。
从未早起过,也从未发现过。
我身体哆嗦颤栗,双目猩红死寂。
老陈替我掀开了那块白布,看清楚底下的那张脸,老陈身体一颤掉下了眼泪。
我死死捂住嘴。
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样,我感觉我的天,彻底塌了。
我看到在我爸旁边的桌子上,还放着一份早餐。
两个包子,一个鸡蛋,一杯豆浆。
那是我每天起床,他都会拿给我的。
是厂里发给他的早饭,他每天都没吃。
他大概觉得,我真的身无分文了。
早餐钱能省一点,那也是一点。
他跟我说:「佳佳,日子总会好起来了。」
可是,再也好不起来了。
永远都好不起来了。
我爸的遗体被火化,我捧着他的骨灰,回了家。
我终于不再需要,向任何人掩饰我的病情。
而我的病,也在一夕之间,突然像是恶化到了极点。
我坐在客厅沙发上,我爸就坐在我的对面,不停地唠叨我。
「佳佳,手机少看一会,对眼睛不好。
「等你到了爸爸这个年纪啊,看东西困难,就知道了。」
我盯着他,怎么也看不清楚。
看来我的眼睛,是真的要坏掉了。
我赶紧放下手机,站起身来。
我又看到冯阿姨在收拾餐桌,笑着叫我:
「佳佳啊,洗洗手准备吃饭了哦。」
我揉了揉眼睛,她又不见了。
我想,要不还是去医院看看吧。
我爸还没过头七呢,我要是出了事,他不会死不瞑目吧?
我打了车去医院,跑挂号窗口去挂号。
我说:「我最近总感觉头疼脑热的,呼吸有点困难,也吃不下饭。」
工作人员看了看我:「季节变换着凉感冒了吧,先挂个呼吸内科去看看。」
沈延之好像又出现到了我面前。
我最近幻觉特别频繁,所以也不确定,他是不是真的出现了。
我盯着他看了好一会,感觉那个恍恍惚惚的影子,在我眼前晃动。
我看不清他的表情,只听到他冷笑了一声:
「唐佳,病了?你说你这是不是遭报应了啊?」
我如同木偶一般,失魂落魄地离开。
陆淮不愿意见我。
关于当年的事,他一个字都不愿再跟我说。
我辗转又去找了,唐佳大学时玩得最好的一个同学。
那女同学也很厌恶我,但还是跟我说了几句话。
「当初唐佳跟陆淮,根本没领过证。
她给你看的那张结婚证,是某宝上九块九买的。
别说只是一个空壳子,连外观颜色跟字体,都根本不一样。」
「沈延之,但凡你当时能多看一眼,能翻开看看里面。
就不可能看不出来,那是假的。」
「她出事那天,是跟陆家一起在酒楼吃饭。
陆家庆祝陆淮出国留学,给他饯行。
可你不信任她跟陆淮,不断给她打电话。
后来她没办法,才进了消防楼道,好声好气哄你。」
「那天,她喝了冯宇敬的一杯酒。
可如果不是你不信任的电话,她不会进消防楼道,也不会让冯宇,有下手的机会。」
「沈延之,唐佳出事后,我们这些做朋友的,每一个人都相信,她是被欺负了。
可却唯独你,只有你,这个她最爱的男朋友。
被她轻飘飘几句话,就坚信是她背叛了你。」
「她是多么恋爱脑的一个人,她跟陆淮打一出生就认识的交情。
可就因为你吃醋,她一个多月没跟陆淮说一句话。」
「她能瞒着你跟陆淮上床,狗都不信!」
「沈延之,从头至尾,都是你不配。」
我身形一晃,狠狠栽倒到了地上。
我回了唐佳住过的房子。
她跟她父亲离世后,我买下了这间出租屋。
我坐到她的卧室里,想找到点什么。
直到在床头柜抽屉里,翻出了最底下的一本日记本。
厚厚的一个日记本上,最后一页,只有两句话。
「熬不下去了,好想回去找他。
「可我的阿延,他放弃了我。」
我紧紧抱住那本日记本,失声哽咽。
在她最绝望的时候,我抛弃了她。
在她痛苦挣扎,终于走出深渊的时候。
是我再一次切断了她所有的后路,将她彻底逼上了死亡。
那天她父亲刚离世不久,她因为重度抑郁,来医院挂号。
可我看她挂的呼吸内科,以为她只是普通的感冒。
我甚至还讽刺她:“唐佳,你说这是不是报应?”
那时候,她有多绝望?
那晚她给我做饭,或许也是在试图寻求我的帮助,跟我和解。
可我却指着楼顶的天台说:“唐佳,你从那里跳下来,我就考虑。”
后来她从天台一跃而下时,想的大概是,我该满意了。
可我从来都没有,从来没有真的想过,要她去死。
我自以为是地幻想她一句道歉,一句求饶。
幻想着或许有一天,我跟她还可以有很长的未来。
我站在高高在上的位置,以为是自己在大度施舍。
却从未想到,她一切的痛苦跟噩梦,都源于我。
我浑身冰冷,靠坐在她床边,麻木地看向窗外皎洁的月色。
“唐佳,你从那里跳下来,我就考虑。”
“唐佳,你从那里跳下来,我就考虑。”
“唐佳,你从那里跳下来,我就考虑。”
……
我哆嗦着,从床头柜里,翻出来一把水果刀。
那上面还有没擦干净的血迹。
冰凉抵进我的手腕。
我的意识慢慢消散。
——今晚的月色真美啊。
像极了我跟她告白的那一晚。
后来她说,那晚我的眼里,就像是藏着星空,藏着皎洁月色。
可后来,她最爱的那双眼睛,却看不透她的痛苦。
看不懂她跟我分手时,哀怨眼神里的那一句:“你相信我。”
我以为,她要我相信的,是她真的跟陆淮在一起了。
可她想说的是,她从来没有对不起我。
从来都没有。
对不起啊,我的佳佳。
真抱歉啊。
我把你弄丢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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